瓜6跌破眼镜,大失所望:“她就说这一句!?”
安陵容蹙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宜修都被气笑了,“百口莫辩你就不辩了?你趁早别姓乌拉那拉氏,我没你这个侄女!”
“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
小林小心翼翼地插嘴,“那这第三次体验游戏,是要成为如懿,来面对这次的朱砂事件。上次的时候,华妃凉凉说下次自已要上,那……”
年世兰眉毛一横,“我才不要去当那个如懿呢,平白被人陷害,窝囊又憋屈——我要进去的话,必然得挑个最舒适的角色。”
显然她心中已经有盘算了。
那是什么角色?众人疑惑。
年世兰只是留有悬念,并不揭露,“总之,下次再让我去吧。”
“这次被打个措手不及,又人证物证俱在,确实不好辩解。”曹琴默摇着扇子,十分体谅。
叶澜依撇嘴,“那也不该是一句话也不辩解吧,岂不窝囊?”
“是啊,这弘历显然是相信如懿的,只要辩解几句,不至于受很严重的惩处——”
曹琴默优雅起身,“姐姐虽然笨嘴拙舌,但也有些跃跃欲试呢,不如让我去试试吧?”
“你去你去。”年世兰十分大方道。
为什么年世兰这么大方,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样才能脱身,看这情形倒很是复杂。
……
曹琴默被传送进游戏,其余人则瞧着曹琴默出现在长春宫,她福身过后,素练也带着朱砂盒进了殿内。
“这是沉水香的气味。”弘历闻过那只小木盒,面色沉重。
富察琅嬅立马说道,“宫中只有娴妃一人使用沉水香。”
曹琴默略笑了笑,便镇定自若地说道,“沉水香既然是臣妾一人使用,臣妾若是想害人,便定然会离得沉水香远远的,不会同朱砂沾染在一块。”
“谁知是不是你不小心?”高晞月呛道。
“沉水香一向是本宫的侍女阿箬收拾的,若是混了朱砂在盒子里……那臣妾愚笨,也不知是不是阿箬干活的时候打了马虎,不留心呀。”
曹琴默看向弘历,希望弘历给自已递个话,弘历并未明白。
于是她只好看向队友海兰,可惜海兰只是张嘴道,“姐姐并无这样的心思,定然不会做出这种谋害皇子的事情。”
“……”
曹琴默语塞,姐姐姐姐姐姐!这个时候还姐什么姐?
她只好自已接着开口,“婢子顽劣,做事不当心……或者是谁别有用心,偷偷摸摸做了手脚,要蓄意谋害臣妾也说不准。”
弘历点头,将朱砂放下,“娴妃所言极是,这盒沉水香也无法证明是娴妃亲手做的。”
富察琅嬅抿唇,“小禄子,你说是谁指使你给这些鱼虾喂了朱砂。”
曹琴默抚着帕子,看向小禄子。
小禄子咬咬牙,“是娴妃娘娘!娴妃娘娘还说,若是奴才不这样做,就杀了奴才的弟弟小福子以后也会找别人去做!”
“娴妃娘娘以奴才兄弟二人的性命要挟,让奴才将朱砂撒进仪贵人的火盆,奴才不得不做啊!”小福子也如此说道。
剩下的小安子也连忙磕头,“娴妃娘娘那日找奴才要去朱砂,奴才也不知娴妃娘娘是想做害人的事情啊!”
“朱砂谁没有?”曹琴默冷冷问,“皇上批阅奏折要朱砂,郎世宁画画要朱砂,朱砂又不是稀罕物件。”
“这……”
曹琴默微笑,“小安子,本宫怎么不记得是何日找你要的朱砂?你既然口口声声攀咬本宫,那你可记得本宫是何时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