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里面传来两声枪响,雷君心忧父亲,松开靬立兵冲向车库深处,可怜靬警官一个没注意,身子向后躺下,后脑勺同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龇牙咧嘴。
车库深处,三个警察躺在地上,唯一站着的雷东平用枪指着面前的人,他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强,随手从水泥石柱上扣下一把石子,随手一挥,就把拦路的警察全部撂倒。情急之下,雷东平连开两枪,虽然没有刻意瞄准,但是,近在咫尺的两个人,轻易躲开子弹,还是把他吓得不轻。即便如此,多年来养成的信念,还是支撑他站在那里,坚定的面对罪犯。
“呵呵,不错,是个汉子,看得出来,你曾是个军人,我也曾是个军人,只要你让开,我可以放你离开。”站在雷东平面前的人悠悠的说。
“抱歉,我现在是个警察,我的职责是拘捕你,王春围,你是跑不掉的。”
“不识抬举,既然这样,怪不得我了,可惜了。”
砰——砰——砰,三声枪响过后,王春围以特殊的身法,难以捉摸的速度巧妙的避开了子弹,几个闪身,就到了雷东平身边,变拳为掌,轻轻按在了雷东平的胸口,看似很慢很轻,但是特战队出身的雷东平却怎么也躲不开。
“你如果敢按下去,我就把你撕成碎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一丝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王春围背后一凉,出于武者的第六感,变掌为鞭,将雷东平扫向一旁,自已则一个驴打滚躲到一边。一个木条钉在了当初王春围站的地方。
“胆子不小,敢动你雷爷爷,怎么,急着投胎吗?”
“君子,快走,这个人很危险,王春围,他还是个孩子。”
王春围没有搭理雷东平,他的目光盯在了雷君身上,多年来的逃亡生涯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孩子很危险,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他必须尽快解决眼下的麻烦,马上离开,迟则生变。
“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钱,你不是警察,没必要跟我拼命。”
“真啰嗦。”
雷君欺身而上,转瞬即至,一掌拍出,拳风激荡,带起无数尘土,劲气刚猛异常,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王春围眼见无法避免,只能硬着头皮接战,双手对轰之下,雷君后退两步,手臂震得发麻,王春围倒飞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他试图用手支撑自已起来,差点疼晕过去,原来刚才的一掌直接将王春围的双臂震碎。
王春围看了看自已的双手,怨恨的瞪着远处的雷君,惊怒交加之下,竟晕了过去。
“君子,你?”雷东平目瞪口呆,很难想象这是他儿子。
雷君盛怒之下,全力出手,对于自已第一次出手伤人,所造成的结果,雷君也惊住了。突然,雷君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身躯向左一转,一颗子弹从他脸前擦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雷君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子弹擦过时,所产生的气流。
如果不是身为玄门中人,精通相术,本身对于危险有本能的感应,恐怕雷君已经被这颗子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