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对方连开三枪,皆被雷君以诡异的身法躲开了,此时,开枪的男子满脸不可思议,这让一向弹无虚发的男子一时难以接受,眼看枪械无法击中目标,男子转身就跑。
看到子弹射向儿子,雷东平吓得张着大嘴,连喘息声都忘了,甚至作为警察,都没注意到持枪男子已经逃掉,直到雷君起身追过去才反应过来。
“雷君回来,他是神枪手,王永新,跟王春围都是雇佣兵出身,来接应王春围的,你不要乱来,求你了。”
雷君怎么可能会听雷东平的,这对父子一个脾气,倔得很,施展出之前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套步法,迷魂缩地步,因为初次施展,还不熟练,眨眼间便出现在王永新身后,差点跟王永新撞在一块儿。王永新知道遇到高手了,不敢怠慢,施展出苦练多年的格斗术,一拳轰向雷君,只是,刚一接触雷君的手掌,仿佛泥牛入海,劲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咔嚓”雷君手掌向上一推,王永新的手腕应声掰断,一拉一送之间,反手一掌,王永新飞出数丈,暂时瘫在地上,没有了起来的力量。
雷君看了看自已的双手,后方传来一阵仓促杂乱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警局的后援到了。
山县人民医院的病床上,雷东平绑着绷带,躺在病床上,想想昨天地下车库的遭遇,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不是雷君及时赶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爸,好点了吗?”
雷君和孔琳菲一起来到医院,雷君看父亲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雷君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心道。
“我没事,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危险,他们有枪。”
“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你会那么...那么...厉害,都是你师傅教你的?”
“雷叔叔,你有危险是雷君通过你的面相算出来的,他出现在那里因为一只纸鹤给他指的路。”
“孔琳菲,你瞎说什么?我不是,我没有。”雷君知道父亲最讨厌自已跟师傅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急忙矢口否认。
“胡说,琳菲,怎么你也被这小子带坏了,这个瘪犊子,怎么净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自已人都骗,我这...哎吆。”雷东平见孔魔头越说越离谱,本能的认为是孔琳菲是被雷君欺骗了,情急之下口无遮拦,作势下床的时候牵动了伤口。
“呵,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你是工伤,我想单位应该会照顾好你的,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去了。”
雷君平时虽然对一切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对父亲于他的态度却异常敏感,雷东平口无遮拦的话着实把他伤的不轻。看父亲没什么大碍,撂下几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