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勉强支撑起身子来,然后夹着双腿蹒跚到床边坐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裆部处传来的剧痛。
我带着痛苦的语气说道:“他妈的,这女人真狠啊,我不过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顺便摸了两把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啊,竟然差一点就把老子给废掉了!真是比我们四川的妹儿还暴力。”
等到疼痛感消失的差不多了,我缓缓站起身来,慢慢的地走出房间。
一眼望去,只见江思琪正若无其事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儿。
我气鼓鼓地走到厨房门口,单手撑住门框,满心不快地向她抱怨道:“喂,江思琪,你这女人未免也忒凶残了些吧!从今往后,你那“青岛的茉莉花”绰号该换换了,干脆改成“青岛的食人花”得了!”
江思琪听后并未生气,反而晃了晃脑袋,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古灵精怪地回应道:“哼,谁叫你那咸猪手到处乱动乱摸的呀?这就是给你的小小惩戒啦!”
听到这话,我倒是非常不服气,不就是摸摸嘛,又能怎样呢?我明明不是有意的。
于是,我理直气壮地辩驳道:“刚才把灯关了,屋子里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哪里看得清楚啊?怎么能全怪我呢?而且只是摸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江思琪拿着菜刀狠狠的砍在厨房案板上,回头凶神恶煞的瞪我一眼。
我瞬间哑火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开玩笑说:“喂,你不会真的打算化身为复仇女神,拿这把菜刀把我砍死吧?
"
江思琪见状,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杀了你可是犯法的事情,而且还得赔上我这条小命,怎么想都不划算。
"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挑衅道:
"哈哈,我倒是觉得挺赚的,反正我烂命一条,和你这千金大小姐一命换一命,这卖卖稳赚不亏。”
江思琪听后明显有些生气,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郑重其事地说:“韩风吟,别这样贬低自已。”
接着,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轻声问我:“很痛吗?”
“卧槽!这剧痛。”
我又夸张的解释道:“女性在生孩子时候的疼痛相当于断了20根肋骨。而男性裆部受到撞击等外力的袭击,相当于同时断了3200根肋骨。”
“你那一脚踩下去,我就相当于生了160个孩子,你说疼吗?”
江思琪听我这样一说,脸上终于露出少许歉意,“这次是我没分轻重,我给你道歉。”
我连忙摆手,表示没关系,并笑着说:“其实你不用跟我道歉啦,你真正应该道歉的对象是我未来的女朋友。”
江思琪听了,气得直跺脚,骂道:“你这个人总是没个正经!”说完,她便扭过头去不再理我。
看着江思琪生气的模样,我缓缓走近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在学校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低头打量着她手上的动作,似乎是在切鸡翅。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起头看着我,没好气儿地反问道:“韩风吟,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家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连忙走出厨房,仔细环顾四周,果然发现了些许不同之处。
整个屋子变得格外整洁,一尘不染,仿佛焕然一新。客厅桌子上的垃圾消失得无影无踪,烟灰缸里的烟头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走进自已的房间查看,地面像是刚刚拖过一般,还散发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我满心欢喜地再次回到厨房,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对江思琪说道:“你是不是把我的房间和整个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啊?”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可不是嘛!我才离开家没多久,回来就看到家里乱七八糟的样子。我有洁癖,实在看不下去,就忍不住动手帮你收拾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庆幸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下我又省下了一笔请清洁工的费用呢。”
江思琪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说:“呵呵……你就偷偷乐吧。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保持卫生,别再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啦。”说完,她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鸡翅,动作生疏地切割着,一看就没下过厨。
我看着江思琪在厨房忙碌着,好奇的问道:“你在干嘛?”
“一会你就知道了。”她神神秘秘的回答道。
“那我先去阳台抽根烟了。”
……
我在阳台点燃一根烟,说来也怪,明明江思琪已经没有和我合租了,按道理说她订下“不许在家里抽烟的规矩”应该不作数了,但我还是来阳台吸烟了。
我在阳台坐了将近30分钟,江思琪挥手对我喊道:“韩风吟,快出来。”
“来了来了。”
她捂着我的眼睛将我拉到客厅的桌子前,“你一会将见证一个伟大的作品诞生。”
“什么东西哦?”她松开手,我的目光随即被桌上放置的一个小盘子吸引住了。
只见那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10支可乐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