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别看我用刀扎他胸口感觉好像严重似的,但我一直是掐着刀尖的,一共也没扎进去几毫米,完全伤不到要害,可能就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但故意装出疯狂的样子,就是想让肖哥认为此刻的我是真想了结了他。让他认为我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亡命徒,谁跟我作对我就真敢弄死谁的魄力。
当我拔出戳在他胸口的水果刀,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时,我就看到肖哥双腿剧烈的颤抖着,一股难闻的液体从他瘫坐的地方慢慢向外蔓延。可能上一刻他真的觉得马上就要去见上帝了。
我看着还闭着双眼感受正在去天堂路上的肖哥不屑的笑了笑,一个嘴巴抽在了他的脸上,这才缓缓的睁开眼。
当再一次看到我这张邪恶的脸后,立刻又全身颤抖了起来,像个受到极度惊吓的孩子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肖哥,你这条命我算替你保管着,记住没有下次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找你的理由,那你的小命我就带走了。”说完我没再看他,转头向巷子的黑暗深处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宿舍。脱下了沾满被冷汗浸湿的上衣,一屁股坐到客厅沙发上,准备给自已点上一根烟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着火,这才发现自已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是的我害怕,非常的害怕。别看我刚才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那都是迫不得已而强装出来的,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的残忍过,但为了我的兄弟,为了我们奋斗的目标,我不得不这么做。
“不过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个20岁刚出头的孩子,没有心里波动那特么是牲口。”我轻声自语道,好似用这句话来进行自我调整。
过了不知道多久,心绪终于缓和了下来。就在我正准备到去冲个澡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居然是那个年轻巡捕童明明。
“哈喽啊童哥,刚分开没多久又想我了啊?”我假装镇定的打趣道。
“那个大满贯棋牌室的老板刚才被人袭击了,据我们同事说伤的还不轻,正在医院进行急救呢,事发的时间就是在他做完笔录之后。升子你现在在哪呢?”童明明直截了当的和说了情况并询问我。
“和你分开之后,我就回家了啊。咋滴?你不会怀疑这事是我干的吧?”我装作有些惊讶的开口。
“真不是你做的?”童明明不太相信道。
“真不是我,要不弟弟给你发个誓?”我立马对着手机做出个发誓的的动作。
童明明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不是你就行,那个叫肖哥也特么的活该被人收拾,做的笔录上说他根本不知道棋牌室里有赌场的事情,是他小弟背着他弄的,你说这特么的有人信么?”
“呵呵,这都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结果。”我冷笑了一声继续开口:“是哪个青天大老爷给我们这些良好市民出的这口气啊?哎对了,童哥,哪个肖哥死没死?”
“你这么盼着他死啊?”童明明又用一种怪声怪气的语调问我。
“那是当然,这种社会毒瘤每死一个都是给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添砖加瓦。”我继续跑着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