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真不如你所愿,秦正肖虽然伤的不轻,好在袭击者下手有分寸,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精神上可能受了点刺激,像是被狠狠的吓到了,送来医院嘴了就一直小声嘟囔着,问他知不知道是谁袭击的他,他说他没看清楚不知道。”童明明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没等我开口,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这几天你就别太得瑟了,有空我带些朋友去你广场坐坐,就这样。”
“好嘞,等你昂我大童哥!”我又舔了舔他,随即挂断电话。
跟童明明通完电话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肖哥那边始终没敢说出袭击他的人是谁,而且他的明显状态还没恢复过来,这次应该真的把他吓不轻。
没再多想,冲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看到大熊憨憨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憨憨的朝我开口:“升哥中午好,黑哥让我从今天起也住到宿舍里,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怎么会打扰呢,快进来。”我赶紧招呼大熊进门。
其实我一个是比较喜欢群居、喜欢热闹的人。陆星和徐飞不是游戏厅的员工,不然我早就让他们搬来和我一起住了,看到大熊搬过来我还是挺开心的,最起码在宿舍里的时候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再说通过昨天的接触,我还是比较待见这个有些傻傻憨憨的小兄弟的。
大熊归置妥当之后正好到了中午饭点,我便邀请大熊来到楼下大排档对付一口。
通过他简单的描述知道大熊是本地郊区人,家里兄弟三个他是老大,父母都在农民,原本大熊辍学之后一直在家务农,但由于俩弟弟已经开始上高中,家里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所以他才到黑哥这里打工。
“升哥,如果以后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小活,你可以介绍我来干,我想多挣钱,想帮我父母减少点压力。”大熊一口扒着碗里的饭向我开口。
“你早上才下班,如果再干个兼职,不用睡觉的?”我疑惑的看着他问。
“没事,我睡少点不打紧,嘿嘿,我的心愿就是挣好多好多钱,然后供弟弟们上大学,让我父母不用在下地干活。”大熊冲我憨笑着,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行,我会放在心上的。”我对大熊点了点头,表示会留意。
吃完饭我俩分手告别,前往烧烤广场的路上,我回忆起大熊和我聊起的家庭,忽然发现我也有些日子没和我爸联系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妈改嫁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过,我爸把一手带大,虽然不咋管我的学习,但由于他也会点拳脚,从小就教我练点功夫来强身健体。所以我学习不怎么样,可身体素质还是杠杠滴。
和我爸聊了会电话便来到了烧烤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