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南部,原始森林,当初莫言平等人聚集的山谷,早已经人去帐篷空,空荡荡的营地见不到一个人影,突然一道灰衣人影一闪而过,营地中间出现了一个人,正是三元子。
“看来已经走了不短的时间了,”三元子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地,喃喃道。
“希望能赶上他们,”三元子低声一句,身影便消失不见,一道灰色人影在原始森林里极速穿梭。
湘西无名山,茂密的深林里,一个非常隐秘的山洞,深不见底,行人难至,里面传出阵阵低吼之声,恐怖异常。
山城酆都,万坟地,百鬼齐啸,一波接一波的鬼音让人心生恐惧,阴风阵阵,气温骤降,透心凉。
东海深渊,一道道暗影狂魔乱舞,渊底暗波汹涌,阵阵涌动造成滔天巨浪,如果不是这里船迹罕至,估计来一船翻一船。
北极冰海之眼,万丈冰层之下,一条条裂痕延伸向上,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冰而出。
而这一切的一切,莫天与玄清二人肯定是不知道的,但许多人却感受到了,包括正在与莫天说话的老道士以及他身边的众位灰衣道士,而此时,大家的心里很明显是非常吃惊的。
幽声尸吼,万鬼阴声等现象,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完全就是大凶之兆,必有大劫,也许是生死之劫。
“阿弥陀佛,大凶已现,苍生何苦,奈何奈何……”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顶,一老和尚盘膝而坐,手持佛珠,低声叹道。
“老朋友,你准备好了吗?”蜀山禁地,万仞峰,一披头散发之人抚摸着身旁插入石层中的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喃喃道,听了旁边之人的话,古剑则颤抖起来,仿佛要破石而出,剑鸣之声不绝于耳。
正一教,天师道大殿,虽然刚才的异象莫天并没有感觉到,但他很明显察觉到了一众老道士的神情微变,心里猜想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正在心里思索时,耳边响起了老道士的声音。
“你们二人先下去休息,三元拂尘的事明天再说,承志,你带他们去客房休息,”老道士说道。
“好的,”张承志答应道,对着莫天使了个眼色,莫天瞬间明白了,与玄清跟着张承志走出大殿。
“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道长们都脸色大变,”莫天问张承志。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的经验,这次肯定有大事发生,具体是什么,也许过不了多久就知道了,急也急不来,走,我先带你们去西苑客房,这回我请你们吃饭,管饱。”张承志笑道,揽着二人的肩膀,向西苑走去。
天师大殿,老道士已经让众道士都散了,只留下一众灰衣老道。
“诸位,如今多事之秋,大家就尽量减少外出了,留在教内,以防不测。”老道士说道。
“师兄,如今异象遍生,恐怕大家都知道了有大事要发生了,我们正一教该如何?”一灰衣道士问道。
“我正一教既然为道门在世间的领袖,在这个位置就必须承担起这个位置上的责任,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创立正一道教,为的是什么,是为了复兴我道门,发扬我道门,我辈承蒙先祖恩惠,就要担起身上的担子,不管将来要面对的多难有多大,即使以身殉道,也在所不惜。”
“以身殉道,在所不惜,”众灰衣老道听了天师老道的话,都齐声默念道。
“师兄,三元拂尘取来了,”一灰衣道士从后殿出来。
“先放回去吧,现在不用了,”老道士说道。
“这……”,灰衣道士有些无奈,不过还是转身又去往了后殿。
“师兄,今天来的两个小哥真是三元子派来的?”灰衣道士说道。
“天儒师弟,的确是三元子派来的,其中有一个还是三元子的徒弟,另外一个,可是大有来头啊!”张天师笑道。
“可是,他们的修为……”,天儒老道疑惑道。
“评判一个人他的修为高低不是最重要的,你有见过两个初入灵光境的人却已经历经心魔劫吗?”张天师说道。
“心魔劫……”众灰衣老道低声惊呼。
“前途不可限量啊,”张天师叹道。
“师兄,既然两个人如此奇才,不如……”天儒话未说完,便被张天师打断。
“师弟,你就不要打那个主意了,他们两个与道有缘,与我正一无缘,那位叫莫天的小兄弟,可是那位的孙子。”张天师苦笑道。
“那位……难道是火……”,天儒老道吃惊道。
“没错,就是他,十几年前为情焚尽魔宫,得了火邪神这一称号,那一战后便销声匿迹,虽然后来都知道他隐居昆仑山,可没人愿意再去提起他,我天师道虽为道门领袖,但世界之大,并非只有修炼一途,他不就是个特殊的例子,实力不下于我,所以,诸位切不可一叶障目,法无止境,道无止境啊。”张天师叹道。
“我正一教虽为道门领袖,到如今,蜀山,青城,以及其他各派实力均有较大的提升,我天师道却青黄不接吃老底,如果我们这人人不在了,那正一教天师道又将是如何一番景象,道门领袖的位置是肯定不保的。”
“他们欠缺的只是底蕴,当人才足够时,后备力量充足时,底蕴足以,而我正一教在后备力量储备这一方面,近年来,远远不足,所以,今后对优秀,能力突出的弟子,要加以提拔和锻炼,尽快让他们成长起来,等大乱之时,才能有所应对。”张天师语重心长道。
“让承志与他们二人多交往交往,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天儒老道说道。
“嗯,这个可行,”张天师赞同道。
“对了,三元子在信中提到一件事,火邪神与鬼见愁一众人好像去了什么地方,他自已现在也跟着去了,不过信中没有明说,只是让我们多留意各派的动静,以备后患。”张天师说道。
“他离开昆仑了?”天儒惊道。
“从三元子信中看来,的确是,”张天师肯定道。
“那一定是大事了,也许九死一生。”天儒沉声道。
“是啊,我们也得早做准备了,”张天师看向门外。
正一教天师道西苑一间客房,莫天与玄清对着桌子上的两盘馒头两盘烧饼发愁,而张承志正一手拿着个馒头,一手抓着个烧饼吃着,嘴里嘀咕着莫天半天听不懂的话。
“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嗝……啊,都说了管饱,吃吧,不够我再去弄几盘过来,嗝……”张承志喝了口水打着嗝说道。
“有粥吗?”莫天看着张承志的吃相,咽了咽口水,这种囫囵吞枣的吃法还真没试过,看起来挺带劲的。
“粥没有,水要不”,张承志拿起桌上的茶壶递给莫天。
“我说你好歹也是正一教天师道未来的天师,怎么这么一副吃相,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莫天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的,想说我没家教,都跟你说了,这叫随性,我的世界你们不懂滴,不懂滴”,张承志咬了口烧饼,对着莫天竖了竖中指。
莫天不傻,看懂了张承志的意思,同样对着张承志竖起中指摆了摆手。
“莫大哥,我看张大哥吃的挺有感觉的,要不我们也吃着试试。”玄清跃跃欲试。
“吃吧,一大早爬上山,反正肚子也饿了,别跟他客气,”莫天说完抓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愉快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