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咳咳……快给我水”,玄清学着张承志的吃法,左手一个馒头,右手一个烧饼,一边咬一口的吃,吃的有点急了,呛到了。
“差点噎死我了,张大哥这吃法我还真学不来,”玄清喝了几口水,把嘴里的馒头夹烧饼吞了下去,喘气说道。
“哈哈哈哈哈……”看到玄清的模样,莫天与张承志大笑起来。
“吃个早饭都能如此开心,认识你们两个真不错。”张承志把手上的馒头塞进嘴里,咽下去后拍了拍手说道。
“要不,咱们结拜咋样?”张承志突然冒出的想法让莫天与玄清再一次见识了张承志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
“你们两个发什么愣啊,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张承志满是期待的看着莫天。
虽然跟张承志认识才一天,但莫天打心里觉得张承志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与爷爷在一起十多年,很少下山,没有认识几个朋友,到三元观认识了玄清,现在在龙虎山正一教又认识了张承志,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缘份似的,莫天相信自已的感觉。
“好,就结拜,就现在”。莫天看了看玄清,肯定的说道。
“现在?”这回轮到张承志愣住了。
“没错,就是现在,”莫天看着张承志。
“一点准备都没有啊,香案没有,黄纸没有,再说了,现在上哪去找只鸡啊,”张承志说道。
“香案没有,就用这个桌子,黄纸没有,这不有馒头吗,至于鸡有没有无所谓,今天就借着这个地方,我们成为兄弟。”莫天豪气道。
“好,就在这,”感受着莫天的真诚与豪气,张承志也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在此处来一场不一样的桃源三结义。
三人清理开桌子,放上一个盘子与一个馒头,便朝着桌前齐齐跪了下来。
“三清在上,天师明鉴,今日我莫天,玄清,张承志有意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后当互相扶持,互相尊重,以证我三人兄弟之名,兄弟之实,”莫天说完话,便对着桌前磕了三个头,玄清与张承志一一效仿。
“莫天”。
“莫清”。莫天笑着看了看玄清。
“张承志”。
“从此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三人异口同声大声喊道。
“好兄弟”,三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莫天心里有一种很开心很温暖的感觉,今天这一时的想法,也注定了以后的传奇。
“来,以此馒头为证,”莫天咬了口馒头,递给了莫清,莫清咬了口馒头,又递给了张承志,张承志一口给吃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痛快,高兴”,张承志笑道。
“额,对了,我们三个谁大谁小啊,这名分前后总该排一下吧”张承志说道。
“嗯,我十七了,莫清十六,你呢,”莫天说道。
“嗯,我十八,”张承志嘿嘿道。
“我怎么觉得你只有十五呢?”莫天说笑道,与莫清齐齐看着张承志。
“怕了你们了,实话说吧,我十六,不过我是正月的,肯定比你大,”张承志指了指莫清。
“我就最小吧,师父告诉我自已多大,我也不知道自已几岁的,我就排行老三吧。”莫清瘪了瘪嘴。
“哈哈哈,总算保住老二的位置了,……额”,张承志开心道,话没说完,觉得刚才的话挺有歧义的,尴尬的摸了摸头。
“哈哈哈……”,莫天指了指张承志的身体。
看着莫天指的地方,张承志讪讪而笑。
“以后我是大哥,承志是二弟,莫清是三弟,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莫天说道。
“大哥,”张承志与莫清同声喊道。
“二弟,三弟,”莫天激动道。
“走,吃饭庆祝去,我请你们吃一顿龙虎山的大餐,”张承志说道。
“额,还吃啊,”莫清苦笑道,指了指旁边凳子上的空盘子。
“兄弟结拜,怎么能不庆祝庆祝,更何况,我的地盘我做主,刚才你们不会真的吃饱了吧”张承志说道。
“好像没。。。”莫清摸了摸肚子。
“那就走呗,”张承志指了指门外。
“走,今天听承志的,”莫天拍了拍莫清的肩膀,然后随张承志一起出门而去,莫清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师兄,承志与他们两个居然稀里糊涂的结拜了,这主意还是承志提出来的,”天儒老道士挥手散去了眼前的景象,对着张天师苦笑道。
“呵呵呵,没什么不好的,承志她母亲是那个地方的人,从小他就没见过他母亲,父亲又在他只有几岁时又离奇失踪,我这个做爷爷的对他关心也不够,别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其实承志这孩子心里苦得很,性子倔,不愿别人看到而已,可是我们哪能不明白呢,”张天师叹道。
“是啊,这么些年,苦了承志这孩子了,身边都是我们这些老道士,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这次下山,承志变化挺大的。”天儒老道点头道。
“是啊,成熟了,懂事了。”张天师欣慰道,面上露出些许笑容。
“师兄,我们是不是该商议下古地域的事了,这边虽然承志带头,但是其余四个人选还没决定呢。”天儒老道说道。
“嗯,确实,走吧,去后殿,”话闭,张天师带着一众灰衣老道往后殿走去。
江南雾云山,终年烟云缭绕,迷雾不散,虽然景色优美,但因迷雾不散,很少有人来此,但这里却是修炼大派水云庵的所在地,水云庵一处密室,两个人正说着话。
“师父,当初为何不见天师道的张承志?”一素衣女子颔首对着坐在蒲团上的一身紫衣的女道士说道。
“清月,你刚回来不知,此次紧闭山门,是因为我们水月庵来了一个人,这一次的古地域之行,她也在其中,虽然是你领队,但到了古域地,一切都要听她的安排。”紫衣女子吩咐道。
“另外,她的身份你也不要打听了,除非她主动告诉你,否则你只需要做好自已的就行,千万不要旁敲侧击的去打听什么,师父知道你聪明伶俐,但她,我们惹不起,你要谨记,”紫衣女道再次说道。
“是,师父,徒儿谨遵师父之命。”素衣女子颔首道,但心思已经跑到了那个空降的神秘人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