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随车看着长安街两旁的景色,厚重的建筑让人看着就踏实。街道上各种样子的小汽车来来往往,一片繁荣景象。
来到火车站,远看还不显,到了近前广场上,才感觉这座大楼的宏伟。建筑的顶上,毛主席题写的‘北京站’三个大字刚劲有力。广场四周还有解放军站岗执勤,虽然人多,但心里也非常安心。
刚来到广场上,就被几个老太太的争吵声吸引,其中两个老太太手臂上还带着红袖章,上面写着——卫生治安。原来,一个大妈在广场上吐了口唾沫,被检查的老太太看见,要罚款五毛。大妈被人抓住,也很不好意思,赶紧用脚将唾沫秃噜没了,可罚款就不认了。双方争执半天,大妈好话说尽也是不行,被警告再不交钱就找警察了,大妈无奈交钱认输,这还被教育一番后才离开。
早就听说京城群众觉悟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还好自已没有什么不良习惯。
拿着介绍信和车票进入车站,里面空间更显宽阔,自已就感觉这大厅都比村里的学校大。
找车站里的工作人员,询问哪里能打电话,找到后给出版社打了电话,告诉对方我们的车次和大概到达时间。又开始找候车的位置,又走了半天才找到。找个排椅坐好,看时间还充足,这心里才踏实下来,肚子也开始觉得饿。其实早就该饿了,只是出远门心里有火顶着,再说坐汽车赶路吃东西也不方便。
在家里就准备了吃的,煮鸡蛋、烙饼还有几根嫩黄瓜。带了个饭盒还有一个罐头瓶用来喝水,就是这时候的罐头瓶,瓶盖都是一次性的,打开就不能用了,没法密封。
周围的人都是大包小包,有像自已娘儿俩吃东西的,有找人互相攀谈的,也有就躺在排椅上睡觉的。人们的衣服也都很朴实,有穿裙子的还好,穿西装和牛仔服的,感觉就是奇装异服。
吃过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就有人在检票口排队了。母亲第一次坐火车,也不免着急,就想收拾东西过去排队。自已看时间还早,过去只能站着,就拉着母亲在椅子上等。
娘儿俩是卧铺票,不像硬座车厢人那么多,应该不用挤。
终于开始检票,人们都是一脸急切,好像生怕自已还没上车,火车就会开走一样。排在前面检了票的,都是提着行李就往里跑,这让后边的人更加着急。有些人动作慢了,就会被后边人一顿催。工作人员都是有经验的,有条不紊的检票放人,间或维持一下秩序,场面繁杂却有序。
上到月台,才知道在前面排队的都是有经验的。硬座车厢的门口,人们都拥挤在一起,东西又多,让后面的人急得跳脚。有机灵的和同伴一起来的,就让同伴先空手挤上车,然后把行李从窗口递进去,甚至有人在爬窗子。
这还只是平时,要是过年不知会是什么景象。
娘儿俩找到车厢,果然硬卧车门口人很少,基本不用排队。给乘务员看了车票,就上车找位置。娘儿俩一个下铺一个中铺,还挺不错,东西又不多,母亲一个大一些的包,自已背着个书包。
放好东西,坐在铺上,这才真正放松下来。母亲虽然言语少,但这是新鲜体验,也不免四处观望着。直到火车开动,这个车厢的人都没有坐满。人们打水的打水,洗脸的洗脸,不一会儿车厢就安静下来。
天还没黑,吃饭也还早。所以有人在过道里攀谈,有人躺床上看书,还有个中年模样的人拿出个收音机,就在过道座位上听广播。当然,更多的是像自已一样四处乱看的。
自已也带了两本书,这时也没心思看,打了杯热水放桌上。母亲坐在铺上往窗外看着,自已就坐到过道的座位上。
对面铺位是一对中年夫妻,那女的和母亲攀谈了几句,母亲就让自已管人叫大姨。也不知人家听得习不习惯,课本上都是叫阿姨的。原来那女的和母亲一样也姓邓,男的就叫大姨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