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佘不以为然地冷哼,“我要的是尊重!你那所谓的爱意对我来说不屑一顾!”
她手指轻斜,火苗‘嗞嗞’地燃烧着蜡烛,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了他的身上。
“啊……”夜澜痛声惊叫。
颜佘听着他痛苦的尖叫声之后,微微收起了手指,邪魅地冷声讥笑,“怎么样,爽不爽?”
滚烫的蜡油瞬间把他白皙的肌肤烫的灼红,甚至还带着皮肤燃烧着的味道,痛只痛了那么一时,可是最痛苦的还是小澜澜。
磨人的颜佘摆明了是要折磨他,根本没有打算给他解脱,最可恶的是既不给他甜头尝还要坐在他身上。
“颜佘,你真打算一晚上都这么折磨我?”夜澜暗暗咬牙切齿地扯起唇角。
“我这个人很记仇,别人伤我一分,我就会还他三分!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你还想跟我结婚?”颜佘冷哼,“我看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她再一次倾斜蜡烛,滚烫的蜡油就那么赤果果地滴在了他的身上。
“不要再滴了!不要……”夜澜痛得难受地挣扎着身体。
颜佘暗自窃喜,强忍住了笑意,“夜澜,是你自己带我来酒店的,我可没有逼你!”
“我错了,Baby,不要再滴了。”
“你哪里错了!你是男人啊,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夜澜看着她,只觉得很陌生,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颜佘。
连‘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话,她都说的出口,以前在他面前装无知,装懵懂……
他真是错了!
颜佘继续滴着,至到没了惨叫声后,她方才吹灭了蜡烛,她将蜡烛丢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将夜澜的囧样一一拍了下来。
“不要皱眉,笑一个!”颜佘无邪地扬唇一笑,手机摄像头对准床上的男人,迅速抓拍了他的怒态。
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夜澜,【束】绑,火红的蜡油滴在浑身赤果果的身上,最恐怖的是身下的小澜澜,粗壮的像只超级红萝卜一样。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那是一番怎样的风景线。
“拜拜!”颜佘临走前还不忘给他一个飞吻,“不要太想我!需不需要我给你叫一个客房温情服务?”
夜澜气得咬牙切齿,“颜佘,你给我回来!回来!”
颜佘回过头,嫣然一笑,冷冷地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随后,她便开门走了出去,而背后如狼嚎一般的惨叫声,她完全无视了。
颜佘回到家之后,方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你最好去华州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看一下你的兄弟!”
电话那端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挂断了电话。
颜佘只是想趁治一下夜澜,并没有想要拿他的命。
华州酒店,总统套房。
当容恩赶到时,夜澜正在床上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那该死的手铐。
容恩看到床上的男人,眼前不由一惊,又是一怔,赤身,干结的蜡油横铺在胸膛上,小腹上,一片惨不忍堵。
更加令人惨不忍堵的是下身一直坚挺着的小澜澜,因为小澜澜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二个多小时,夜澜一看到容恩就像是看到了暴风雨过后的彩虹一样。
“容恩!”夜澜轻呼。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容恩依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场景,“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到这里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