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你婚姻中的第三者,我不想再无望的爱着你,连莫逸,我求你放了我。”我几近哀求道。
连莫逸浓浓的剑眉越拧越深,仿佛拧成了一个永远打不开的死结。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瞬,我听他说道,“曾茹,想离开我的手掌心,你痴心妄想。”
我不知道,上辈子的我一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活的这么坎坷,要不然没道理我一心求死却还是活了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一片雪白映入眼帘,连莫逸冷冷的站在我床边,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再仔细一看,还有他的现任女友、将来的老婆夏夕夕,就站在他身后,一脸假惺惺的哀伤看着我。
见我醒了,夏夕夕冲了上来,“曾秘书,真是太好了,你没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夏夕夕又说,“曾秘书,真是吓坏我了,莫逸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赶紧就跑过来看你,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用水果刀扎自己啊?”
我惊愕的看向连莫逸,难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都跟夏夕夕说了?
连莫逸走了过来,轻轻拉过夏夕夕,温柔的对她说,“好了,你在这里陪了一晚累坏了吧?回去休息吧,我叫其他人来。”
我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大亮,原来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不知道自己昨晚昏迷后都错过了什么。
听连莫逸的意思,昨晚是夏夕夕在医院陪着我?
呵,多么有爱心的戏码,夏夕夕借着看护我的机会,又在连莫逸面前博得了许多好感吧。
这样温柔大方又体贴懂事的女孩子,必然招男人的喜欢。
“没事,我不累。”夏夕夕回答,然后她握过我的手,一脸同情,“曾秘书,以后别这么傻了,这次幸好扎的是肩膀,万一扎到要害部位可怎么办啊。”
我什么也不想说,虚弱的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肩膀处一阵尖锐的疼痛,撕扯着我的身体,差点眼泪掉下来。
连莫逸冷笑一声,“她没那么傻,要是真想死就不会往肩膀上扎了,应该扎胸口心脏的位置。”
我愕然,连莫逸竟然这样说我,他的意思我是在作秀?
他不仅告诉了夏夕夕昨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竟还是当着夏夕夕的面这样冷嘲热讽的羞辱我,我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片片碎掉。
夏夕夕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笑意,然后拉住连莫逸的手轻轻摇晃,“哎呀,莫逸,你怎么这样说曾秘书,她听了得多难过啊,本来心情就很差了。”
连莫逸眼里闪烁着寒光,仿佛已彻底无视我的存在,“夕夕,曾秘书不像你,这些年她早就锻炼出来了,脸皮很厚,无所谓的。”
我的心在抽搐,他如此不顾及我的感受,甚至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真是瞎了眼,我竟然单恋他24年之久。
就在我人生最困难的那段时光,15岁到17岁,每天都费尽心思琢磨着怎样躲避那些恶心的客人的那段时光,我都还想着他。
孤独的我会一遍遍把他的脸印在脑海里加深印象,他的名字成了我熬过去的唯一动力,让我不要停止与命运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