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莫逸,那么干净美好的男孩子,只有一个干净美好的女孩才能与他相配。
所以我愣是咬着牙,挺过了那两年,逃跑过无数次,挨了无数的打,宁愿喝马桶里的水也绝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真是可笑,当他像个盖世英雄将我救出苦难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不过是新的苦难的开始。
而13年过去,我等来的终是他要娶别的女人的消息,甚至现在他还与那个女人一起站在我的病床前,嘲笑身心俱疲、满是伤痛的我。
连莫逸,我从没想到,这世上伤害我最深的人,会是你。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生生将眼泪咽回肚子里,沉着的说,“我的伤无大碍,现在就出院。”
夏夕夕忙关切的又过来说,“呀,那怎么行啊,曾秘书你肩膀上缝了八针呢,而且你现在身体虚弱得很,现在出院绝对不行,放心吧,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谢谢夏小姐好意,但我不需要。”我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我确实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竟一脚踏空,狼狈的跌倒在夏夕夕和连莫逸跟前。
妈的,我暗骂道,责怪自己不争气。
肩膀上的伤口瞬间被一股寸劲儿撕扯开,涌出的血液殷红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夏夕夕忙伸手扶我,就在我抬头的瞬间,分明看见她得意的冲我坏笑,一脸奸诈。
我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病床,立马发现了端倪,我的床比其他床高出好几公分,昨晚是夏夕夕陪床,她给我的床动了手脚!
转眼夏夕夕已经恢复了那关切的神情,“曾秘书,你没事儿吧?也太不小心了!哎呀,伤口好像又撕裂了,可怎么办?”
我仍旧坐在那里,沉下去一口气,冷静的解开几个扣子,一把扯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猩红的伤口。
果然,线开了。
夏夕夕仿佛被我的举动吓到了,猛地站起,尖叫着一头扎进了连莫逸怀里,“曾秘书,你快把衣服穿好,我怕血。”
我忍着疼,扶着病床艰难的站起,冷笑道,“夏小姐不是怕血,是怕我露的太多,勾引到连总吧。”
夏夕夕仍死死的抱着连莫逸,委屈的说,“曾秘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那么想?”
随后她声音越发娇弱起来,“莫逸,我只是怕血而已,而且我一片好心来陪护,曾秘书这样说话太伤我心了。”
连莫逸那冰冷的眼神向刀片一样向我射过来,仿佛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他说,“曾茹,你简直不知好歹,以后跟夕夕说话注意点。”
然后他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好了好了,别跟她一般见识,走,我带你回家。”
夏夕夕抬起小脸,竟然已是泪眼朦胧,一副娇滴滴软绵绵的样子,“莫逸,是回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