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莫逸点点头,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傻瓜,当然是回我家,不,是回我们的家。”
我忘了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眼里都是连莫逸与夏夕夕说话时的一举一动。
他竟然带她回家,还说那是他们共同的家。
我亲手给他布置的家,成了别的女人的居所,难不成他们要在那里滚床单吗?
我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忽然觉得胃里有东西往上翻涌,简直恶心至极。
“呕!”我从他们身边跑过,直奔病房里的卫生间,砰的关上门,我没有吐,却哭的稀里哗啦。
真是没有出息,明明说了不爱他,却根本做不到。
如果爱情是身体里的一根线多好,不爱的时候,把那根线从体内抽出来,从此便可与那个人那些事断的干干净净。
没有人管我的死活,连莫逸恐怕觉得我又是在作秀,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夏夕夕走了。
医生进来,带我去处理室又重新缝了针,他说是连莫逸交代的,让我好好把身体养好,没有他的允许我不准私自出院。
“那是你哥哥和嫂子吧,对你真好。”医生一边给我缝伤口一边说。
我没有回答,医生大概也觉得挺尴尬,再什么也没讲。
哥哥早已不是从前的哥哥,我也没有那样的嫂子,从头到尾我都是孤身一人,没有亲人亦没有朋友。
连莫逸给我安排的是顶级VIP病房,外人都说他对我这个秘书有情有义,可我知道,他不过是把我囚禁在这里怕我跑了。
13年里,我确实没有办法从他的掌心里逃脱,亦或是我根本就心甘情愿被囚禁在他给我编制的牢笼里。
他供我重新读书,我争气的从名牌大学毕业,为了报答他只有进他的公司上班。
很快他就把我提拔成他的私人秘书,从此我形影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却发现一个诡异的定律,身体离他越近,心就离他越远。
在外人的质疑声中,他又把星辉月等好几个会所交给我打理,让我成为主事人。
所有女人都羡慕我嫉妒我恨我,可我知道这不过是连莫逸对我的另一种惩罚。
他让我几乎24小时都在忙碌,又重新回到了周旋在可恶的男人们身边竭尽全力自保的惶恐状态,每日的觥筹交错让我异常疲惫。
连莫逸说,“曾茹,这是你的报应,你天生适合这样不要脸的工作,应酬不断扑上来的男人。”
往事从来不堪回首,我亦不愿意回想过去的种种,可它们总是在某一个恼人的瞬间,突然打破记忆的枷锁将我包裹住,企图将我吞噬进无尽的尴尬与痛苦中。
无法踏出病房半步,吃饭喝水都有人伺候,我无事可做,但其实趁机休息休息也挺好,便不知什么时候浑浑噩噩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从野推门而入,给我带了一堆好吃的。
“茹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