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莫逸被他自己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有些别扭的坐起,抬头正好遇见我的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尴尬。
“……”他动了动嘴唇,却没法出声,自顾自的揉了揉脖子。
我决定率先打破尴尬,冷冷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竟有些心虚的抬眼看了看我,又把眼睛挪到别处,“没有,我……”
难得见连莫逸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候,我不客气的说,“连总难道是缺睡觉的地方吗?不应该啊,就算是不愿意回自己家休息,也可以去女朋友家的呀!”
连莫逸看上去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手一会儿摸摸脖子一会儿摸摸大腿,想说什么好像又没办法开口,总之整个人很难受。
我冷声一笑,“哦,对了,我忘了,连总刚跟现任女友分手。”
连莫逸终于忍不住了,“好了曾茹,别说了……”
呵,是我听错了吗?连莫逸难道是在求我?他的声音里竟有些疲倦,一点也不像他平常与我说话的方式。
这倒是新鲜了,才几个小时不见,他竟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眉高眼低的打量着他,“怎么,连总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不会是分手没分成,反倒还被对方难为了?也是,谁叫人家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呢,哪里是那么好分手的。
不过连总也不至于沦落到我这个病房里躲起来的地步吧?要是夏夕夕找回来,我可真是百口莫辩了,还是请连总赶紧离开吧。”
我知道我说的话有多不客气,连莫逸被我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越发坐立不安。
他似乎总是想跟我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不住地摇头叹气,我则越看他越生气。
“还不走吗?难道要我亲自在你面前表演一回割腕你才满意?”我忽然提高声音,语气严厉的说道。
连莫逸震惊的抬起头,“你就这么想我走?”
“是!”我愤怒的看着他。
连莫逸犹豫了一下,终于站了起来,他足足高我一头有余,瞬间对我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只要我与他面对面站立,总是有这种被压迫的感觉。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留给我的心理阴影,我总感觉下一秒他的手会掐住我的脖子,不到我无法呼吸不会撒手。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做,他的目光异常恳切的看着我,“曾茹,我有话对你说。”
我却一股怨气冲上头,愤愤的说道,“我不想听,麻烦你现在就走!”
连莫逸扶住我的肩膀,“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和夏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