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大佛主的后续遭遇,左青不得而知,他这会儿才刚回到刘府。
回来时何元思还在学堂给孩子们授学,婉儿又和刘锦姝天天窝在后院,刘族老不必说,自从得了《五气导引》这种修行功法,原先给礼经作注的时间都分给功法了。
于是左青便搬了躺椅放在院子里,搭着腿躺在上面,手里拿了本书,摇着扇子看着。
常宪弘那借来的乱七八糟的功法快看完了,不过如今也不是很缺这些东西了。
想到常宪弘,左青才想起,说起来他还算是自已修行的引路人,找个机会再去拜访一下以表谢意吧。
此时才到申末,外头热气虽还正蒸腾着,但刘府布了三华阵,反而显得格外宜人,躺在躺椅上看书自是极为舒适。
左青只看了一小会,手上摇扇的动作便缓了下来,扇子摇着摇着就摇到肚子上了,手里拿着看的功法也渐渐盖在其脸上。
婉儿到了院中之时,左青正酣睡着。
见了左青形姿,婉儿捏了手绢捂嘴笑了一下。而后进了房,搬了一张圆木凳出来,缓缓上前放在椅旁。
又从左青怀中拿了扇,坐在木凳上,手绢和扇子一块捏了,一下一下地给左青慢慢扇风。
看到盖在左青脸上的书,婉儿微微嘟嘴,想伸手将书拿了,又怕阳光照着影响左青睡觉。
于是扇风的重点便朝脸上的书去了,一下一下的风将最下的书页扇开,风过又弹回。婉儿也只轻轻扇着,没有弄出声响来。
看着书页的动静,婉儿又压着嘴角笑了起来。
目光来回看,又看到左青腰间系配着的香囊,顿时婉儿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忍不住伸手挑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哼了一声:“哥哥睡地这般好,只怕叫人偷了去都不知道。”
“噢?若是叫人偷了去可如何是好?”
正嘟囔着的婉儿听到左青一声噢,顿时被吓得啊一声,受了惊吓手一抖,扇子和手绢落到了左青身上。
从惊吓中回过神,又听到左青后一句话,婉儿顿时脸上一红,虚握了拳轻打一下,顺势从左青胸前拿回手绢。
问道:“哥哥何时醒来的?只顾着看婉儿笑话,醒来了也不与我说一下。”
左青从伸手拿了扇子,从躺椅上坐起身,转而侧坐在躺椅上。
也不回,将婉儿连人带凳一道搬到近前,柔柔地看着婉儿,问道:“怎地过来了呢?一早也才见完,怎么不好好歇息一下?”
被左青搬起,婉儿脸上红意更甚,木凳落了地,再听了左青这话,便红着脸答:“我只知你说要去办事,方才照儿妹妹与我说你回了,便想来看看你。”
那照儿是刘族老收了婉儿作义女之后给婉儿配的丫鬟,每每婉儿跟着左青逛园子时,她都只远远地跟着。自从给府里众人教了功法之后,每次晚饭基本都不叫丫鬟跟着进厅里伺候了,因而左青也只见过几次,倒是个伶俐的,长的也清秀。
“唉~也不知是谁又给她报了信儿,她也是个没数儿的,好端端与你说了,又让你辛苦跑来。待日后与你结亲了,通房丫鬟的位子定然不让她得了去。”
被左青这一番话闹了个大红脸,婉儿又打一下左青,羞道:“才没有通房的丫鬟便宜你!”羞完也不忘替她的丫鬟辩解,道:“照儿哪里会不知数儿,平日里可也照顾得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