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来人,左青三人起身相迎,左青朝前头的中年拱手,道:“这位便是施之兄了?”说罢又朝左右再拱手,道:“见过久安兄,见过怀薇姑娘。”
左青这一行礼,三人赶忙齐齐行礼,口称不敢叫公子见礼。
接到拜帖之时,左青心里便对来人身份有所猜测,无非就是哪里的修士,只是不知他们是从哪个城隍口中得知自已罢了。
左青将各人尽都介绍一番,又邀了三人落座。
三人也顺意将礼盒侧放坐了。
落座之后各自也都不说话,刘族老只催唤了丫鬟上了茶点。
待丫鬟上好茶点之后,刘族老便将其尽都吩咐出去。
见左青并未避讳厅中两人,此时尽坐左侧的三人心中也已有了数,当即起了身,朝左青齐齐作了长揖。
左青见状有些错愕,起身忙接手扶了较近的卫昌广,道:“诸位这是何故啊,快起来!”
卫昌广顺着左青扶势起身,面上露了感激,领着两人将各自桌上所放礼盒拿了,双手呈过,诚道:“蒙公子大恩,无以为报,我兄妹三人共呈薄礼。自知此礼难谢共恩,公子日后若有吩咐,我兄妹三人莫有不从!”
这话说地左青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一个多月自已什么也没干,哪来的什么恩。
当下说什么也不肯接过,又见三人神态不似作假,便出声问了:“我这月余都在家中,这大恩何来?”
三人听问,便二三接言地朝左青解释了。
卫昌广主言,另两人补充,相互接言之下,左青三人也算知道这三人是何缘由了。
只是那帮阴司神官着实离谱,传都能传歪来。
问题是自已和那大佛主都不算交了手,更别提什么重伤他了。
心中极怜七人悲惨,当下便与三人解释了:“月前确实是去天峨县替一友人了了一事,只是其时我并未与那大佛主交什么手,至于重伤一事更是妄语,唯有当时不见众友身影,盛怒之下便外展意境,将那大佛主强拉进了我之内天地中而已,他到天峨县之所为不过是讲和罢了。”
三人听了左青所言,虽难置信,却也知左青无需与自已假言,真实情况便该是如左青所言那般。
只是自已等人当时确实是察觉了那佛主的金钵断法,这才得以逃出的。
若如公子所言,莫非是大佛主被囚于意境天地之中,因而失了与金钵联系?只是几人被擒之前也已修行多年,各处游历,也未曾听过哪方高修的意境天地,是可以将真魂联系断绝了的。
但若以公子所言,只怕确实是如此才能解释得了了。
各自又对视一眼,心中震撼远比初听大佛主重伤之时要多得多。
随后便将心中解释告与左青。
“无论如何,公子于我等都是再生之恩,如此大恩,公子若不愿接礼,叫我等如何安心啊!”
卫昌广说罢聚了一缕真魂交予一侧的庞靖成,随后朝左青拱手,道:“若公子有疑,公子将我拉入意境天地之中便知为何。”
卫昌广此举二因,一是怕左青不愿认下恩情,以此为证好叫左青确信;二则是自已也想见识一下这位的内天地之奇。
听了这三人所言,左青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内天地是不是真的可以阻隔所谓的真魂联系。
因此见卫昌广这般举动,便想着试试也好,随即便化展一丝意境出来,将卫昌广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