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靖成托手与卫昌广分出的那一丝真魂联系着,未见左公子有何动作,便见面前的兄长忽地就消失不见,左右感知也未能察觉任何踪迹。
当即便看向兄长分出那缕真魂,却见真魂暗淡,庞靖成朝其勾法联系,却只从这一缕真魂当中得知主魂已陨的消息来。
这一丝真魂传出这一消息之后,便见其虚空摇曳一下,随即淡而散去。
再抬眼,便见兄长目瞪口呆地再现了身形。
“这……这……这等内天地!”
惊愕之后,卫昌广回了神,转而看向庞靖成的手,见自已分出的那一缕真魂早已消失不见,四下感应也无从得感。
随即朝左青拱手,又将礼盒再呈,道:“公子可见之,公子之恩如实矣!”
左青见了也挑了挑眉,还真有这般效果,便也认可了卫昌广的说法,接了三人的木盒放在一旁。
“如此我便受了,只是此事为之非我意,切不可再谈救命与否了,以友相称何其幸哉。”
何元思初见三人便觉其温和知礼,对三人颇具好感,在听了三人遭遇时,早已心怜不已,当即便也跟着劝道:“是极,青哥儿性子好,对这些可无什么讲究,三位便依着青哥儿所说吧。”
卫昌广三人推辞,却又得了刘族老劝。
三人回想进了刘府以来所见,知晓左青性子随和,便依言称是,不再推辞。
三人又与左青等人聊了些修行所见,见天色不早,便起身欲要告辞。
推了刘族老晚饭之邀,卫昌广与左青通晓居所,便领着两人回了。
送了卫昌广三人出府之后,左青三人也回了前厅。
回座之后,刘族老重重叹了口气,道:“几人也是苦命人啊,遭人囚禁百四余年,归时哪还有什么熟悉的人呢?”
何元思也不复以往跳脱,也跟着叹声,随即气道:“那大佛主真真是可恶!若是只想求得自由身,散了他那狗屁佛法便是,偏生要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说罢又转向左青,道:“青哥儿替他们出出气吧!去真揍那大佛主一顿!不然真是叫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听何元思这般一说,左青翻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替你出气才是吧?”
何元思一听,急了,道:“哎呀,就当是替我出气了,快去打他一顿!行此残害我乡友之事,实在难以顺气!”
话音才刚落,便见刘族老用木杖敲地,斥道:“欠打了不是!怂恿青哥儿去与人争法,万一伤着了怎么办?你怎地不去?”
不知何元思是吃了什么药,听了刘族老训斥也不缩了,梗着脖子驳道:“怎么会伤着,也听施之兄讲了,那大佛主万万不是青哥儿对手的,再说了,老师莫非就不气吗?青哥儿也不光是给我出气,也是给老师出气了的。”
刘族老被何元思这话气得胡子直抖,用木杖指着何元思,气道:“你!还找借口!我先打了你!”
说罢也不惯着,抓着木杖起身便打。
何元思遭老师这一举杖打来,也不敢真躲着,只抬手护了头,苦兮兮地受了打,随后便哎呀哎呀地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