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族老也气,只是更气何元思唆使左青去与强敌争斗,见何元思不闪不躲生受,气也就消了大半了。
看他叫苦不迭,知晓这顿打于现在的他而言不疼不痒。
却也知了何元思这些话,只是为了不让自已被这气憋着,当下便收了力,用木杖轻轻敲了何元思的手臂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收势坐回椅上。
见刘族老收了气,何元思咧咧嘴将手放了下来,拂了拂袖,看着笑得正开心的左青,又重提道:“青哥儿去不去罢!不去我便找婉儿说了去!届时听了惨,婉妹子可要哭的,且看你到时如何哄她!”
左青学着何元思的样子,拂了拂袖,扮了表情,笑道:“我又没说不去。”
见左青答应,虽然遭了左青学自已丑样的调笑,却毫无在意,只是嘴犟道:“哼!谅你也不敢惹了婉儿哭去。”
如此插科打诨一阵,两人便被刘族老拉着去了景院下棋。
其实左青也并非真是为了替谁出气去的,只是知了那大佛主如此行事,担心若是有朝一日大佛主再起此事,且又谋划有成,会不会记恨自已碍其成事,找上门来。
自已倒是不怕报复,就是忧心哪天自已不在府中,又叫那大佛主找了上来,只怕府中众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因此此去也不止是要将大佛主的威胁扼杀于摇篮之中,更重要的是去寻些可保府中安全的阵法或是宝物来。
此前自已去寻那些奇异佚事的计划也可重提,或是直接一些,去找那都君苏衍正直接问了也行,
打定主意之后便不再去想,专注地看向两人棋局。
常日里看多了,左青棋艺也有所增长,起码是可以看出何元思什么时候打勺了。
左青可不管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见了何元思昏招便嘲,听了何元思邀棋便拒,活脱脱一个泼皮癞子模样。
何元思被左青扰地不胜其烦,局中更是昏招频出,而这又引来左青嘲笑。
如此下法,到了晚饭时,何元思已是连输两局了。之所以只输两局,还是因为何元思最后一盘不时长考,全然不顾先前所约定的行快棋一说。
到了餐中,左青见了何元思大快朵颐,又笑他说:“下午时候不是才说了吃不下饭吗?怎地吃地这般香口?”
何元思暼了左青一眼,只道:“食不言寝不语。”说罢便不再言语,专心下筷。
秀儿坐在高凳上,听了何元思这说,快快地把嘴里的肉丸子嚼了吞下,驳道:“爹爹,爷爷说过,食不言寝不语的意思是,嘴里有食物的时候不要说话,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吵到别人吗?舅舅和我说话的时候,嘴巴里都没有食物,不算的!”
一番话逗得众人直乐,左青更是哄着秀儿道:“哎呦~秀儿真棒!”说罢又笑何元思:“瞧瞧,秀儿九岁都晓得的道理,你还不晓得,真不羞。”
秀儿听了左青说,又驳道:“舅舅,爹爹不羞,爹爹教书的呢,肯定也晓得的!”
这下轮到何元思得意了,嘴角一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