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编筐往桌上放了,到了婉儿身畔同坐。
刘锦姝伸手将婉儿搬到自已怀中,不管怀中脸红地快要冒烟的婉儿,打趣左青:“都还未吃到青哥儿的茶呢,就日日搂着咱家婉儿。”
打趣完还笑眯着眼,直看着左青。
听了两人打趣,左青掏出折扇展了,轻扇着扇子遮掩自已的尴尬。
随后轻咳一声:“咳,心中倒是有想法了,只是还想再与族老二作商讨。”
听到左青这话的婉儿,一时也藏不住了,从刘锦姝怀里挣出,按过刘锦姝的手往下一拽,左右摇着她的手,撒了个娇:“哎呀姐姐!”
明明自已已经羞的不行了,却还是红着脸替左青转圜。
见到婉儿这副姿态,刘锦姝与左舒欣更是憋得艰难,刘锦姝怪气一声:“哎哟妹妹~这还没成亲呢,就向着你青哥哥了!”
说罢转头与左舒欣对视一眼,两人乐得直仰头呵笑。
见两人笑地肆意,婉儿羞地将刘锦姝的手往回一推,头一低,猛地钻进左舒欣怀里,口中不住地让她别笑了,一手还急急地拍打着刘锦姝的腿。
左青瞧得欢喜,生怕婉儿急出汗来,拂手召了清风朝婉儿环去。
一边还将折扇一合,指了桌上的两个小编筐,生硬地转过话头。
“这筐里装的是什么?”
左舒欣见婉儿急成这副模样,拍了拍刘锦姝的手示意,随后起身提过编筐坐回,与左青答道:“这是园里头种的刺槐,听园里的丫鬟说槐花密地不成样,便想摘了包些饺子来吃。”
待左舒欣说完,刘锦姝也从欢笑中缓了过来,哎哟一声轻轻抹了眼角笑泪,接言道:“还不是你这姐姐,听了便想给那木头弄来吃。还不让府里丫鬟经手,非要拉着我来园里摘。”
借着人多,刘锦姝倒是能大大方方地说起何元思了。
说完还朝左舒欣轻轻翻了个白眼,挤眉弄眼地玩笑道:“怪不得姐姐能把元思哥哥从妹妹手里抢了去,原来是因为姐姐体贴呢。”
知道刘锦姝性子如此,左舒欣笑吟吟地回了玩笑:“哎呀,妹妹千万不要怪姐姐才是,怪只怪你那木头哥哥嘴馋,尝过姐姐手艺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呢。”
说着两人倒是相互打趣起来,你来我往地,亭中只剩了两人的玩闹声。
刘锦姝也没察觉到婉儿又从她怀里脱身,转而和左青贴坐。
一手环着左青手臂的婉儿将头靠在左青臂上,眼中满是欢喜地与左青对视,相视了好一阵,婉儿才轻声问道:“哥哥几时跟婉儿成亲呀?”
左青听了,嘴角抿出一道弯,低了低头,闭着眼与婉儿抵额,鼻尖相对,左右轻轻摩挲两下,缓声道:“等哥哥和族老问出具体章程,挑个好些的日子,便和婉儿成婚好不好?”
婉儿等左青闭眼低了头来,也同样闭眼感受着左青呼出的温热气息。
听到左青所言,婉儿欢喜地缩起双肩,害怕点头会脱了两人相触的鼻尖,便僵着脖子短而促地点了点头,欢欣地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