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老家弟弟所开的牙行遭了查,需要拿一笔银子打点。
孙骆两家的家风还算是正的,这种事儿,姐弟俩哪敢告诉家里。
也只能由姐姐这儿贴补给弟弟了。
弟弟那儿要的急,而她手里的现银又不够。
碰巧那会儿是六月,照例给各院分派半年家用例银。
骆思莹一琢磨,南北两院除了年节见礼,其他时候都不怎么回主院来。就算是回了,也不会因为一万两的小钱放到面上来说。
便从南北两院都扣减了一部分出来,想着日后再给补了回去。
而刚扣发完例钱没多久,刘肇先便专程从永乐府来了靖州。
她还以为,是刘芳怡受不得这份委屈,找来娘家哥哥给她出气儿来了。
直到方才,左青两人去了北院,她才知道只是碰巧赶上了。
心中安定下来,骆思莹便没再计较了,探出手来作势要起。
丫鬟灵醒地上前搀了,扶着骆思莹往后院回去。
“叫春竹心里好好计较着,看看新过来的那位贵客是什么身份。”
“晓得了大奶奶。”
骆思莹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叫刘肇先刘芳怡都要去门口候迎。
以两人的身份年纪,这个年轻人怎么也得是王公贵族那一茬人的公子才是。
南边能让两人这副模样的王公家可不多,满打满算也就这么三家。
而且在广济的,也就这么一家。
是长平王府里的世子吗?年纪又对不上。
两人刚回到回到后院,便有一丫鬟踱步而来。
丫鬟远远地瞧见了大丫鬟扶着骆思莹推门进房,便紧着步子跟上前。
到了门口时,才朝着里面通报,得了召唤之后,才跨步入门进了去。
“大奶奶,春竹找了一个随行伺候的丫鬟探清楚了。新来的那个姓左,是今年才住进刘府的一位公子。”
骆思莹靠坐在房中一张宽大的木躺椅上,听完丫鬟报禀,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才刚住进刘府的一位公子?这是怎么个意思?这么个身份怎么可能让刘肇先亲自去门口迎接呢?’
“可是探清楚了?消息可属实?”
“回大奶奶的话,小婢不敢说半点差来,春竹确实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