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出了房,高儿看了眼还剩下一大半的豆糕,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小角,有便宜不赚王八蛋。
伸手捻起一块松软的豌豆黄,一手托在糕点下边,慢慢地送到嘴边,轻轻咬下一角。
慢慢地抿着嘴里的糕点,细细地体会着香甜,高儿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个春竹是什么身份,她早就知道了,而且她其实跟春竹也不是有多熟,不过就是最近才分在一个院里共事,真要是府里赏了点心,哪里轮得着来找她呢?
刚刚的这通聊下来,她也大概摸清了春竹的意图。
不过就是因为春花在随行下人里头看起来憨了些,想从她身上琢磨点东西出来而已。
这个春竹,总以为自已藏的严实,殊不知这个院里的丫鬟早就把她瞧出来了。
见天地就跑到侧院门口,不知在跟主大院的人在瞎聊什么。
只是大家伙也没谁想知道她在聊些甚,只晓得这个换院来的丫鬟没抱什么好心思就是了。
丫鬟们对她的打探也丝毫不在意,给好处就接着,聊深了就扮傻。
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她们也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谁想着告密什么的。
一来讨不到好处,二来也不想看她被主家识破了活活打死。因此也就由着去了。
方才高儿也是想提醒一下春花的,只是担心这个春花说漏或是根本不放心上直接说出去,到时不只是害了春竹,也将自已给害了去。
因而也只是寻些没下文的话跟春花聊。
三两句没下文的话过去,任谁也看出来没谈兴了。
春花虽然憨,但倒没多傻,看出高儿情绪不对,自然也就早早告辞了。
至于左青的事情,她敢没遮掩地到处瞎说的原因,也是刘府里的众人对这个都不甚在意。
甚至于婉儿听到过她们八卦,也只是凑过来跟她们一块闲聊。
府里下人们对这个没少编排,只有一次编排过分了,有个丫鬟编排了个坏了伦理纲常的来历,才遭管事的给杖毙了。
至于像是这种私生子、赘婿之类的编排,府里的主家没有一个是上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