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
考场外一凉亭内,定北侯正悠闲品茗。
“站住!”
他的贴身护卫拦住来人。
他微微偏过头,眼神中散发着贵族身上特有的威严,确认过来人后,他极为优雅的放下茶壶,“何事慌张?”
“侯爷,下属找到了,找到了…”
凉亭外,监考不顾护卫的严防死守,拼了命也要往凉亭内冲。
“粗鄙…”定北侯摇着头走出凉亭。
阳光照耀下,他华丽的锦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举手投足间自热的流露着雍容华贵的贵族气质,耀眼如太阳,令人不敢直视。
监考立刻跪下,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侯爷,您说的文武双全,能救我们大周于危险存亡之际的将相之才,属下,属下找到了!”
定北侯冷哼一声,有些后悔将如此重要的任务托付给眼前人。
终归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啊!
武试要下午才开始,现在这么早下结论,为时过早了啊!
再说,下午的武试才是重点,上午文试原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要他说嘛,猎煞猎煞,能打就行了。
这荒唐的文试,不过是那不男不女的国师,不满意他的手伸太长,触犯到他的领地,故意在陛下面前提出的而已!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就是知道加场文试能淘汰一大批不识字的剑修,故意刁难他的改革而已!
想到这儿,他深邃的眼眸中不禁透出一丝焦虑。
如果这次扳不倒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精国师…
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
留给他的时间,留给大周的时间,都不多了…
他这样想着,无意识的接过监考官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试卷,心不在焉,一目十行。
“咦?”他眉头一皱,本以为是篇文章,纸上却只有寥寥四行。
“秦时明月汉时关…”
啊,这…
定北侯精神一震,不再轻视。
双手捧着试卷走回凉亭,一字一句用心诵读起来。
“万里长征人未还…”
只念到第二句,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眼眶热了起来…
虽然他出生在富贵如烟的京城,此生还未有机会征战沙场。
但只看了这两句诗,他的灵魂仿佛走出身体,化作横刀立马,披袍擐甲的将军…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虽有敌军千万,他单枪立马,豪情万丈!
“好!”定北侯拍案叫绝,“我现在就进宫,将这首诗献给陛下!”
…
紫禁城,金銮殿。
刚和国师结束双修的大周景元帝——李载桓,身体掏空的瘫躺在龙椅上,双目失神的盯着大殿的天花板发呆。
“还没突破元婴境,何时才能长生,生命怎样才能永恒啊…”
其实李载恒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阿棉的特殊体质相助,他连凡人的肉身六境都无法突破,修道长生又从何说起?
但,人的欲望就像无底洞,永远没有满足的那天。
在凭借双修的助力,突破筑基期的那一天,他终于感受到修仙的玄妙…
啊…那是种多美妙的感觉啊!
灵力贯穿胸膛,那一刻,他觉得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