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次突破后,他眼神发狠的看向尚未及笄的阿棉…
那女子害怕到浑身颤抖,跪在地上求他道:“陛下,来日方长,小女真的受不了了…”
哼,她以为自已是什么?
不过是南疆献给他的一个玩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权之上唯有长生!
谁知那妖女成年后,那原本乖顺如绵羊的小女孩竟生出逆鳞,开始抵触和他双修。
为了能将她拴在身边,继续长生道的大周景元帝,向她妥协,准许她女扮男装,复而成为大周第一宦臣。
就像他对长生的无尽渴求,阿棉对权力的贪婪也超乎他想象。
这些年,她仗着景元帝离不开她,那女子频频干预插手朝堂之事…
甚至很多次还在和他双修的时候施展媚术,诱惑着他将权利放手…
在他清醒后,勃然大怒幡然醒悟的他只会更残暴,更凶狠的对她。
满朝文武皆以为他被这女人迷住心窍,是个不问政事的昏君。
呵,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有多想把那妖女掐死!
可惜,他不能。
他还要靠这妖女的身体修炼。
“也不知道定北侯这次计划能不能成功…”
空旷无人的金銮殿,虽年过花甲,但因修炼有道,仍旧鹤发童颜的景元帝喃喃自语。
“陛下,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定北侯。
“陛下…”
踏入金銮殿,衣衫不整的景元帝慵懒坐在龙椅上,目光游离。
定北侯轻叹口气,劝道:“皇帝,双修之道采阴补阳,损人利已,有违天道,陛下,还是节制些…”
“载沣。”景元帝直接叫他的名字,“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是大周王朝唯吾独尊的皇帝,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决定。
即使是兄弟。
定北侯的目光沉了沉,俯跪在殿前,“陛下,此次文试臣弟发现一麒麟才子,他在试场半柱香时间不到,做出这首前无来人的雄浑壮丽之作…”
有太监走过来接过他手上的试卷。
“此人自称阿彦,江湖草野无名小辈,但试前的境界测试已达到分神境,又有这经天纬地的惊艳才学…”
他顿了顿,似乎是考虑到他还没见过此人,就这样在皇帝面前这样夸下海口,这样说未免有些不谨慎。
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此子,大有可为啊!”
金銮殿中央,依旧斜靠在髹金雕龙木椅,没什么精神,很随意的接过。
“秦时明月汉时关…”
他双瞳陡然瞪大,整个人虎躯一震。
坐直了身体一口气将这四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诵读了数十遍…
“陛下,虽然此人出生江湖草莽,但能做出这种豪情万丈的千古绝句,我相信假以时日,此人定非池中之物!”
殿下,定北侯神色庄重,再次夸起东方彦。
“我大周若得此才…我若能得此人…”
一瞬间,景元帝头也不晕了,腰也不疼了,拎起衣角站起来就往殿外冲!
“陛下,您要去哪儿?”定北侯伸手跟在后面追。
“速速备车,朕要去找朕的飞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