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东方彦一眼看出。
恶【煞】挖心,都是一击而中,而花老爷的伤口周围,却密密麻麻沾了很多碎肉。
萧鼎猜想,是因为挖心之人力量不足,带着兽掌制成的手套不方便行凶的缘故。
再结合花家母女俩在衙门漏洞百出的供词,真相显而易见。
又根据秦贵所说,花家这俩毒妇,是铁了心一门心思要入宫选秀,退婚一事势在必行,而忠厚的花老爷不肯同意,她们就想出这么个自以为聪明,一箭双雕的毒计。
可惜,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大人,找到了!”
众衙吏在花府一顿翻箱倒柜,终于将凶器找到。
那是一根早已干枯的鹰爪。
有点出乎萧鼎意料,他将这根鹰爪举在面前看了又看,厉声问道:
“这远古神兽,九天玄凤的爪子,你们从哪儿得的?”
花家母女俩面如死色,自知大难临头,两人齐刷刷跪在地上求饶:
“大人,我们招,我们知错了,你问什么我们都说,求你饶我们一命吧!”
“可笑,你们还以为有筹码来谈判?”沈秀儿脸上笑意一收,霸气挥手道:
“将这两杀人凶手押入大狱,先抽个三十鞭子,看她们还敢嚣张?”
“是!”
上了枷锁镣铐的花家母女俩抢天哭地,尤其是花夫人,跳起来发了疯似的喊:
“啊!!我们没说谎啊!!!那阿狸真的变成【煞】了啊!!!”
“我们老爷的心脏不见了啊!!!”
“肯定被他吃了啊!!!”
…
人终于被拉远,终于清静下来。
李班头对沈秀儿、萧鼎二人抱拳感谢:“谢谢二位大人,此案能侦破全靠你们!”
沈秀儿偏着头得意一笑,不以为意说道:“别客气了,人我们帮你抓到了,我们要走了!”
说完,她朝仍愁眉不展的萧鼎挥挥手:“萧公子,还发什么呆,快走了,师姐还等我们呢。”
“可是,这花园里的心脏,的确没了…”萧鼎总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
三人沉默片刻,李班头突然说道:
“害,这有什么的,你们看那两女人疯子似得,她们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就是,花老爷就是她们杀得,此事证据确凿,绝无可能翻案,走吧走吧,别纠结了。”沈秀儿豁然开朗,拉着萧鼎要走。
“两位大人是要回府吗?不去逛逛?”一桩公差了结,李班头也轻松不少,开始和他们话家常。
“是啊,我们等师姐回来,就一起走了!”沈秀儿回道。
“那太可惜了…”李班头叹息道。
“怎么了?”
“哦,今天是我们桑辛镇一年一度的上元灯会,男男女女都会在镇上戴面具交换定情信物,可热闹着呢!”
“是吗?”沈秀儿眼中绽放出光,“那我们去玩玩再回去!”
“可是,我们还没和汐月说…”
李班头又笑着说道:“小事一桩,二位先去镇上逛玩,我去和水姑娘知会一声,这次案件得破多亏【猎煞队】帮忙,我们李大人邀请你们一起参加灯会,聊表感谢。”
“好呀好呀,就这样!你让我师姐也来玩玩!”沈秀儿拉着萧鼎往外跑。
而刚才还愁眉不展的萧鼎,在听见水汐月也会参加灯会之时,心头乌云瞬间消散。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沈秀儿又回来,悄悄附在李班头耳边说道:
“你回去告诉那位阿彦公子,让他去镇上的玉桥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