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无双神将!难怪你能重新夺回狼关!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哈哈哈,我来跟你介绍。”高盛看到马云安他们也走了出来,很高兴的为罗致恩介绍起来。
“罗将军久仰久仰。”先开口的正是马云安。
“不敢不敢,原来是漠州马城主,果然是英雄少年!”罗致恩在高盛的介绍下得知此人就是现在漠城城主,如今狼关的真正掌控者,立马上前打招呼。
大齐律令,战乱之中,一旦城主身亡,有其指定之人,或忠于朝廷的有能力者接管其官印,可暂代此城城主职位,行城主之权,事后由朝廷考察后再考虑是否正式任命!
通过高盛的提示,罗致恩已经知道此人不但拥有漠城城印还同时担有玉城城主大印,现今要想对抗叛军,必然只有仰仗于他。
“既然远道而来,必是有要事向商,能否给马某一个薄面,入城一谈,也让我等为将军接风洗尘!”
“这?”罗致恩一时有些顾虑。
“怕什么,我大哥担保你人身安全!”马云涛直来直往,场面一时尴尬。
“二弟不可怠慢,罗将军亦是抗击叛军至今时今日,呵呵,此人为吾胞弟,个性使然,还请将军勿要见怪!”马云安没好气的说了句马云涛,然后给罗致恩说了声抱歉。
罗致恩见到马云安态度诚恳,不似做作,也不好意思拒绝了,而现在情况紧急,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来寻找高盛碰碰运气。
很快大家都进了城,城楼上,罗致恩与马云安两兄弟以及高盛围着一张桌子坐着开始谈论军情,原来罗致恩的新月城处境相当不妙,虽然对外兵力号称两万余人,但是真正能上战场的人不足三分之一,现在城内粮草短缺,已经坚持不了几日了,所以他今日过来,与其说是来求援,不如说是投靠!
明白罗致恩处境的马云安还是询问为何不找朝廷援军帮忙,罗致恩顿时气愤怒骂,那漠州南部的汉州军哪里是来平叛的,压根就是来分地盘的,没来打他们就算好的了。
原来如此!
三人叹息,感叹这朝廷也是无能,汉州军完全是阳奉阴违,趁火打劫,来抢夺地盘来了,也难怪罗致恩被逼的亲自前来求援了。
马云安接着详细的询问了罗致恩新月城的情况,正规军尚有六千余人,不过其中有一千人是骑兵,这让马云安内心很是欣喜,这可是现在马家军最缺的骑兵,没有骑兵,他们就如同当时的高盛一般在城内被叛军压制的出来不得。
马云安直接表明城中以及关外漠城尚有充足的粮草,可问题是南有叛军,如果直接运粮去新月城,只怕人还没走到,平凉大军就已经追杀而至了。
得知狼关粮草充足罗致恩松了一口气,这趟总算没白来,可马云安说的也对,运粮出城是不可能的,正当场面陷入难解的时候,马云涛直接拍板说话:“干脆将新月城的军民全部转到我们狼关不就可以了吗?”
“这”罗致恩一时被马云涛的办法说的搭不上话,这人是太自信了,还是没有军事常识?这谈何容易。
“马少爷,你有所不知,新月城除去守军,尚有一万五千多的普通百姓,如此多的人转移,叛军绝对不会坐视,到时候追兵杀来,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堆里推吗?”高盛出面解释,他还是习惯称呼马云涛为少爷,当然,这也是马云涛自己的要求。
“那你说该咋办?”
“属下不知,还请城主指示。”三人又看向了马云安这位主事。
马云安也很为难,他是十分想接纳罗致恩这批州军的,这样他的实力就大大增加的了,尤其是现在最稀缺的骑兵。但是如此多的人转移,必然会受到叛军的阻截,是得好好规划规划。
他从城楼的二楼取来一副漠州的地图,这是叛军留下的,上面标明了城镇、村落,已经描绘了大概的地形、河流。而新月城正是在漠州的最西部,再西就是高原以及荒无人烟的沼泽草地了,真的是偏远之地。
“不知道罗将军来时是走哪条道,所费时日多久?”马云安询问。
“骑马十日不到!”罗致恩看着地图用手指画出一条大概路线。
“路上可遭遇叛军?”
“未曾发现,嗯,至少前三日完全没有完全发现”如今齐威收缩防守,但是还是派了一万五千余人分守在玉城西部三个城镇之中,对小股部队一般是不作反应的,事关重大罗致恩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没被发现踪迹。
“要想转移,首先就要绕过叛军的骑兵侦查范围,不知新月城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一个多月!”
“嘶。”情况确实紧急,其余人倒吸一口凉气。
马云涛头痛,等这些人回去又是十天,然后百姓收拾东西又要花去几天,城中老幼病患不少,要他们走过来,没个三四十天根本别想,可想而知当初逃出玉城的居民路途上有多惨。
“罗将军,如果想转移,那么只能做出牺牲和放弃了。”思虑良久马云安沉重的说道。没办法,老弱病残实在是拖累行军速度,路途颠簸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只能留下他们自生自灭,运气好的话叛军被击退,虽然短时间看这不太可能。
虽然罗致恩有了投靠之意,但是转移的问题却难住了所有人,尤其是罗致恩,内心折磨,要他放弃一部分人,实乃残忍,可这就是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