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娘子带着其余几个小妾都赶来了,有的还抱着孩子,这些女人平时都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城中的事他们居然一概不知,现在听说当家的慌忙赶回都来看看。
高仁安慌啊,他没有时间解释了,他现在只想带着最贵重的财物去书房钻入密道好借机出城,现在被这群女人拦了路,顿时火大,要不是有的还抱着他的骨肉,否则真想砍了这群碍事的。
正当他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手下的惨叫声,他,杀进来了,杀声越来越近,高仁安一把推开挡路的女人,不顾几个女人的惊叫,直直出了院门。
马云涛无语,杀入高家后,发现这个泰安镖局大的离谱,比一些城主府都还要大,假山林立,荷塘成片,他一边杀一边问,荷塘的水都染红了。
出了寝屋院子,高仁安一看就看到了荷塘上一处亭子里的披甲杀神把一个手下脑袋瓜锤爆了,周围的手下散作一团。
“啊!!大哥,让兄弟们撤吧,弟兄们扛不住了”
“”
一个眼尖的手下率先看到了出了院子的高仁安就立马叫了起来,高仁安本来还想偷偷从旁边的假山绕到书房别院,奈何手下的一声哀求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向他集中而来,其中包括了马云涛。
好家伙,想跑路,见着高仁安背着一个大包满脸慌张,马云涛丢下早已丧失斗志的小虾米们直直就冲了过去。
“快!快给我挡住他!救我”
高仁安见了吓得横着刀向前挥舞高呼救命,手下见马云涛是冲高仁安而去,都绕着逃出了这片庭院。
“快回来!!!”
“你们这些狗东西,老子要杀了你们!”
“快回来!”
“啊!”
看着被吓得靠着石墙胡乱挥刀的高仁安,马云涛冷笑一声一锤打在了其左腿上,剧烈的疼痛使得高仁安直接丢下了武器瘫坐在地上捂着左腿膝盖痛声哀嚎,整个人被冷汗浸湿,整个左腿外翻成了直角。
马云涛见其失去行动能力也稍稍放松,身后庭院的泰安军跑的干干净净,除了无数惨不忍睹的尸体。
想到同为镖局马家有地下金库这年代更久远的泰安镖局想必也肯定有吧,正要质问高仁安家底何在的时候,一旁传出数声惊叫。
别过头看去,几个穿着华贵的美艳妇人跌坐在院口,地上洒落无数珠宝金银,想必这应该是高仁安的夫人小妾吧,看到马云涛盯了那几个小妾许久的高仁安,立马求着饶命并愿意将夫人小妾连同女儿一同献给马云涛。
这把马云涛乐到了,金库的事情暂且按下,一手提起高仁安就往寝屋院口走去,将几人全部赶回寝屋后,马云涛看到还有孩子,虽说斩草除根,但关他什么事呢。
选了一个长得最丑的将孩子带了出去,接下来就是游戏时间了。
不过,他先将高仁安背上的包裹扯了下来,直接坐到寝屋床上摊开,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瞧,呵,里面都是拇指大小的黑红色石头,已经被初加工过了,磨去了周边的石胎,又是这个黑红血玉。
大娘子以及几位留下来的小妾还有个女儿眼睛都眼直了,她们可是识货的人,这一颗在市面上就值千金,铁柜里剩余的珠宝首饰早被她们瓜分了,现在一个个衣袖里鼓鼓的。
马云涛无语这些石头在他眼里完全不如黄金,他可没时间倒卖,直接逼问了坐靠在门边的高仁安家里金库的位置,高仁安为求活命如实招来,并讨好的呵斥几位夫人和女儿上前服侍马云涛。
马云涛自然爽快接纳,这一小会儿应该无人打扰,直接将家伙扔在了床上,血迹沾满了床被,几个美艳佳人战战兢兢的完成了脱衣秀。
来火来火,马云涛脱去手套,将所有尤物都拉坐在其两旁大腿上,当着高仁安面就开始一亲芳泽起来,想象中高仁安怒火中烧的样子没有出现,那厮真的渣,看到夫人爱妾被他动手动脚居然还面带谄媚,马云涛极其鄙夷,当然至于同样卑鄙无耻的自己他是直接忽视的。
不过很是扫兴,几个美人都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表情惊怖,尤其是小女儿,都把他左腿弄脏了,尿骚味很是刺鼻。
压住火气,想到毕竟还在打仗他不能过多逗留,重新穿戴手套,今天过足了手瘾,几个人屁股红肿,印满了他粗大的指痕,眼角带着泪痕,三分春色,三分幽怨,三分忐忑,三分痛楚,当真是十二分的过瘾。
一手提起高仁安,威胁这些美人待在寝屋,马云涛径直走出了泰安镖局,一个上午的时间漠州军顺利的接管了泰安城,泰安军大部分投降。
而另一边赶了一个上午的路程,老沙总算带着两万人赶回了泰安城,已经迟了,一路上被端掉的哨站都躺了不少自己人,此时城楼上插上了新旗,赫然是漠州二字。
当马云安带着高仁安出来劝降的时候,老沙也也无奈缴械了,将泰安镖局的骨干看押后,放眼漠州皆入他马家之手。
两兄弟登上城楼,向南望去,白雪皑皑,坐拥一州之地,只要好好经营,不过几年漠州军定当能出现在中州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