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瑀立马吩咐属下闭嘴,待回到南州本部后再说,他现在不得不重新考虑闽州文姬开出的条件了。
回到汉州,半个月后,马云涛所部再两州来往之间开拓出了一条新的道路,避过了不少连绵山岭,陡峭悬崖,因为种种意外受伤三十余人,死亡四人。
预计再过五日就可走出这片山岭,届时就到汉州了,马云涛心里已经来气了,这段时间锤树都快把耳朵震聋了,他现在都快要吐了,哪怕是前世的挖掘机推了那么远的路也要返厂维修换换零件了吧,身上的皮衣都扯破三件了。
接下来的五日,地势开始慢慢降落,行军速度快了不少,哪怕天又开始飘雪,但已经没有半个月前那么大了。
当抵达一处荒村,马云涛终于可以不用开路了,此村位于山腰,视野开阔,用作临时大本营是可以的,据熟路的手下告知,这里离那眉山城也就五个时辰了。
等到后续的部队赶来,马云涛同赵喜、楼湘君等几位千夫长在当晚一同商量对策,最后决定明日大军原地休整,放出几队人乔装成平民打探打探眉山城的虚实,看看周围有无哨卡。
第二天马云涛所部按照计划休整一日,晚上派出的小队陆续赶回,好在一切顺利,没有人暴露踪迹,城外并无哨卡,但可以确定眉山城里有川州军驻守人最多千把人。
这是个好消息,争取首站告捷全歼这批守军。
次日中午,马云涛和赵喜率领四千五百将士穿盔戴甲,背上弓箭,箭矢每人都配有一壶,这部基本都是漠城带出来的,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个个能射。
计划很简,全军单围住眉山城,他一个人进去先杀他一会儿,赵喜无语,但多次见证早已让所有漠州军将士深信不疑,而他们绝对不能放走一人。
眉山城几经折腾,早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孟虎在这里安置了一千人防守,以防汉州军突然杀回,虽然这不太可能,但是小心一点总不会有错。
夜里,城楼上的守军一如既往的打岔聊天,时不时埋怨长官跟将军没搞好关系,害得他们被派来守一座空城,大冬天的可苦了这帮弟兄。
领头的队长正在成楼里呼呼大睡,城外黑暗之中,马云涛带着漠州军已经开始分散包围眉山城了,南下的路都设下了埋伏,事关重大,这可不能被人打扰。
待赵喜回到其身边回报包围完毕,马云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已经穿戴好盔甲的他拿起大盾重锤就上了。
城墙上开小差的几个守卫已经披着皮毯窝在墙垛一角打起了瞌睡,可下面城门传来的巨响瞬间惊醒了几人。
“嘣!嘣!”
几个人趴在城墙上往下瞧去,除了雪地上一排脚印就并没有其他人了,但城门处传来的巨大声响,告诉他们事情不简单。
“呜!!”
听着震耳欲聋连续不断的撞击声,一人紧张的立马吹响了怀中的号角。
而城楼下门后靠着休息的叛军第一下就被震的后背生疼,大家急忙坐起身来手持武器慌忙应对,随着门后的木栓破裂,哗的一声,大门最后应声朝着两边打开。
此时门洞处已经围上了两百多人,当城门破开,一阵狂风夹杂着飞雪让一众守军纷纷捂眼后退,待到看清门外来人赫然是一个浑身被黑甲包裹,身高八尺有余,手持大盾巨锤,似人非人。
所有人当场愣住,但见那人很快有了动作,提锤冲来,杀!守军仗着人多也纷纷朝着来人一齐刺出长枪,呵,飞蛾扑火,马云涛无视刺来的长枪,一锤扫过,围在门洞的守军霎时被扫飞,倒地数十人。
随后冲进城的马云涛立马大开杀戒,城内到处搭的有营帐,一股股守军正在朝他这里集结,哪儿人多马云涛就杀向哪里,很快城内惨叫四起,马云涛犹如一头凶兽追赶者守军在城内四处奔逃。
领队的站在城楼上看到城内轮着大锤疯狂追杀自己人的怪物,吓得手脚哆嗦,硬是不敢带人下去支援。
有的人已经被杀得意志崩溃,纷纷夺门而逃,可很快就被黑暗中射来无数箭矢射杀当场,当马云涛发现领队后,城外赵喜等一众将士都能看到城楼上极为荒诞的追逃景象,领队的哭喊声不绝于耳,城内的守军打开城门试图从不同方向逃离这个怪物的追杀。
最后都被严阵以待守在城外的漠州军无情射杀,很快一个时辰不到,漠州军就顺利占领了眉山城,守军死伤过半,其余的包括领队在内川州军皆被俘获,无一人漏网。
随后漠州军快速打扫战场,清理痕迹,将所有遗体全部埋入城外一处大坑之中,此战己方无人伤亡,赵喜负责审问俘虏,接下来就是鸠占鹊巢的戏码,一队人换上川州军的铠甲,铠甲上的血水则用雪擦拭干净。
待到黎明十分,眉山城一切如故,城墙上任然是身着川州军铠甲的士兵再四处巡视,中午,后方村落大营的剩余人马都抓紧时间入城了。
楼湘君入了眉山城大呼马云涛神勇非凡,路上他已经听到了漠州军一位参见将士对自家将领的描述,也难怪马云安能做出此种安排,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统帅未来的惨状,一头凶兽已经降临汉州了,马云安短短时间能驱逐叛军,统领一方,量必次子功不可没,他不得不重新对这支新生势力进行评估,拥有如此悍将,这马云安未来不可限量,他当即决定一定要在汉州好好表现。
马云涛可不管此人是何居心,是要有利于漠州军,给他好处也并无不可,当然这是他大哥马云安的事了。
现在全军休整,赵喜已经派了一队人返回漠州报告,相信大哥不久就会率领大军亲临,不过虽然他们占领了眉山城,可是守军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大同城报告自己的情况,这就让他们没办法了,只能拖下去看着办了,不过由他马云涛在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