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飞剑明月。(1 / 2)

择天箓 浊澜 5400 字 2024-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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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主祠堂,宗主曲大江立在香案前,一手拿三炷香,一手轻轻在香头处捻了两下,香头无火自燃,曲大江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插入香炉。

吴处之此刻返宗,来到了宗门主峰。

吴处之拾阶而上,来到了祖祠堂门口,“师兄,是事找我?”

“回来了?”,曲大江笑容和煦的看着吴处之。

曲大江和吴处之原本都在宗门老祖‘东阳子’门下,吴处之入门晚些,算是‘东阳子’关门弟子。

然而两位师兄弟的关系并不算好,是面和心不和的那种。

早年,枫溪宗那时还未称宗,但在这东邑洲已占据一席之地。在四洲游历之时,偶得一座洞天福地机缘,也就是现在的枫溪山,之后便在此立派,开门收徒。

东阳子曾带着师兄弟两人游历遍了四大洲版图,师徒几人也闯出了些名堂。

只是自东阳子开宗立派多年后,曲大江的修为一直追不上师弟吴处之。

久而久之,门下众人遇到问题一直以征求吴处之意见,曲大江反而像是透明人一般,甚至师傅东阳子都有意将宗主之位传予吴处之。

对此,曲大江一直闷闷不乐。

直到宗门老祖东阳子到达元婴期瓶颈,已无心打理宗门,要么云游四方,要么就长期闭关。

一日,东阳子受昔年好友所托,带着曲大江去西贺州布阵除妖。

也就是那一次,东阳子师徒二人返回山门后便宣布曲大江为继任宗主,从此后,宗门内口风变换。

吴处之说话又一直是直来直去,没少得罪人。

渐渐被宗门长老以及各峰峰主渐渐冷落,而自那之后,曲大江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吴处之。

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吴处之与曲大江之间关系微妙,不能说不好,只能说,多少有些面和心不和吧。

曲大江开口说道“是有一件小事,需要麻烦你。”

吴处之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下文。

曲大江继续说,“前些日子,我留给山下后人的玉牌破碎,后来得到消息,确实是有些变故,而且幕后之人似乎还有似修行之人,不过境界都不高,就让子贤带着你那刚过门的徒弟去帮我了结了这段因果吧。”

曲大江其实是出身于仙家府邸。

曲氏家族门长在上一次的妖界霍乱时,被一大成期大妖打杀。

家族本就势微,后来干脆去俗世凡一山头占山为王,曲大江就是那时候脱离家族四处游历,后来家族后人被东阳子相中资质根骨,成就师徒关系。

那时东阳子修为还是很一般的,但在年少的曲大江眼里,也是世外高人了。

后来曲大江听说曲氏后人开辟疆土,在东旭洲南部立国,取国号为夏。虽是一国,但国土仅弹丸之地,放在东旭洲却极不起眼。曲大江也是那时候开始和曲氏后人有了联系。

吴处之略有些惊讶,说道:“你竟还余尘缘未了,这对你大道修行极为不利。”

曲大江挥了挥手,示意吴处之不用再说下去了,开口说道:“也不算尘缘,只残存一些香火情罢了,你可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师尊说我心中有牵挂,心境不稳,当时师尊允我独自下山历练,但我当时糊涂,偷偷回了趟家族,给家族留了块带有我本命真气的玉牌,由此种下一桩因果。”

吴处之反问道:“那为何偏偏是我门下弟子?”

“如今我不便下山,但这桩因果又必须了结,此事不得为外人知晓,我又不便下山,就只有麻烦你了。”曲大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曲大江见吴处之没反应,继续说道:“自从上次出事,子贤少说也已多年未出过山门了,宗门大大小小十几座山峰,你偏偏带着子贤去到了灵气不存其一的秃头山,我听闻他最近修行遇到瓶颈,刚好趁此机会下山游历一番。”

曲大江继续语重心长道,“你不为自已想,也要考虑你那徒儿,你门下弟子本就少,而且子贤一直在宗门替你忙前忙后,这趟下山说不定还能沾些山水气运,得机缘造化。”

吴处之仍是看也不看曲大江一眼,表情极其不情愿,双手拢袖,道:“仅此一次。”

曲大江看向吴处之皱眉,然后无奈了笑了笑,没有搭话。

月昔峰,一位少年此刻用一件破旧衣衫蒙住头,仅露出一双眼睛,拿着扫把小心翼翼的打扫着原来四峰大殿的角角落落。

吴处之不见张子贤身影,看到蒙着破布头,灰头土脸的杨镜心,慕然微笑。

“镜心,你师兄呢?”吴处之象杨镜心问道。

“师傅回来了啊!师傅,师兄去找梵师叔去了,说是要再给我取些洗髓丹回来。”杨镜心听到是吴处之回来,小跑几步,来到吴处之跟前,将那破布衫摘下。

吴处之问到:“为师最近不在宗门,你修行如何?”

杨镜心老老实实回答:“师兄说我现在已经一步筑基,还说现在气府充盈,便没再让我每日行气运气,只让我继续修行九旭逆玄功。”

杨镜心接着又跑到一边,闭眼站直身体,双手持于腹前,然后再睁眼,对着一棵小树,猛然然挥出一掌。

随后一阵罡风直奔小树,小树应声连根而倒。再看杨镜心手掌,真气环绕,轮廓模糊,已经有了些皮肉化气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吴处之只是微笑颔首。吴处之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用手掌抚向杨镜心后背,闭眼感知。

“嗯,不错。”吴处之面无表情,但突然眯起眼睛一手揪住杨镜心耳朵,道:“不错是不错,只不过四峰院落的这每一颗花草树木,都是你师兄师姐当年用心载种,你小子再要如此,小心我一脚将你踢下山去。今天必须把那颗小树复原,它要是活不了,你这个月也别想吃饭。”

杨镜心吃痛,但有些心虚,没敢大声喊叫,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吴处之松开手继续说:“你师兄说的对,所谓’水满溢,月满亏。’你当下确实不适合继续行气,不过也别急着突破筑基。修行之人以身为国、以气为民。你体内看似国富民安,但也仅仅是表象,现在只是没有这么多地盘能容纳你那先天之气而已。”

杨镜心大概理解了师傅的言语,点头说道:“所以炼气之前才要先炼体。我大概明白了师傅。”

吴处之点了点头,:“你先修习这本《蝉桩功》,不是什么高深功法。但可以帮你修墙补屋,你本五漏之躯,夯实体魄基础,对你来说尤为重要。”

吴处之又嘱咐道:“山下武道喜横练功夫,我们山上人去更注重修养筋骨,拓展气府。所以修习桩功,其实不难,只是难在坚持。而且,还是那句话,修行更在修心,修习桩功时切不可三心二意。”

杨镜心点头称是。

吴处之话语刚落,张子贤踏剑而归。

“师傅,你回来了。”张子贤欣喜,手中又是一小袋丹药,递给杨镜心:“给。”然后看到杨镜心手中书册。嘿嘿笑了,“哟,我们四峰小天才也逃不过练桩啊。”

吴处之看到杨镜心一怒,一个脑瓜崩敲在张子贤额头,“你天才个屁的天才!现在都是表象,还一步筑基,我看你真是眼睛长在屁股上了!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你师弟若是现在做筑基突破之举,真是要被你害惨了!”

张子贤捂住额头,有些委屈,“师傅,我很用心教的。”

杨镜心在旁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张子贤看到杨镜心表情,白了他一眼。

“你收拾收拾,准备出趟门。”吴处之回头看了眼杨镜心,“不要笑,你也去。”

一听到要出门下山,张子贤来了兴致,也不觉得额头有些疼了。

张子贤“师傅,去哪啊?我可是好久没下山了。”

“大夏国,去帮你们曲宗主处理些破烂事。”说到这事吴处之也没好气。

“大夏国我是去过的,但他又和曲宗主有什么关系。。”张子贤自言自语道:“大夏国庙堂之主好像也是姓曲,莫不是。。。”

吴处之淡淡说道,“不要胡说八道,只是残存些香火情罢了,你就带着杨镜心去处理了吧,你也好监督他行步走桩,别偷懒。”

张子贤点头称是,随后又补了句:“师弟还是很勤勉的。”

吴处之也不理会只是看向杨镜心,“你修行也有段时间了,就没有想问的?”

杨镜心挠了挠头,“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