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辰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师,师尊,我枫叶山真有个姓陈的大师兄?可大师兄不是陆川吗!?。”
“滚蛋!我告诉你,再喊老子师尊,老子打死你”曹锦华喘着粗气,静心养性几百年,今儿个彻底破功。
:“那陈长春乃是山主亲传弟子,上任山主是他的传道人,年仅二十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今修为更是在山主之上,出山游历十余载,至今了无音讯。
所以才让陆川暂坐这大师兄的位置,你才入门几年,自然不知道这事。”
“去!把这些新弟子安顿好,然后去玉台跪着等你倾城师姐回来!”言罢,他愤袖转身,没走几步,又转身摄起那两目瞪口呆的黝黑弟子离去。
良久,直至身旁不远处那玉抚州小心翼翼靠近,俯下身在耳边轻喊了一声:“安……师兄。”
这安辰宇才蓦然回神,他猛然惊醒站起身,顿时感觉头重脚轻,但还是缓缓咧开嘴,傻笑起来。
灵剑一脉传人,身份仅次于山主,未来无限可期。
“哈哈!哈哈哈!”他仰头长笑,登时感觉飘然若仙,恍如梦境。
“笑你大爷!给老子安静点!”头顶曹锦华的一声厉喝响起,如同炸雷。
安辰宇霎时住嘴:“走走走,师兄带你们去认认门。”
轰!
雍川郡上空,一声闷响如雷,一道妙曼身影突兀出现,正是一身华服霓裳的雪倾城,她运极目力,皓月般明亮的眸子死死扫视下方城池每一个角落。
可半晌过去,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她胸口起伏,紧咬银牙:“姓陈的!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不然……。”
她最终还是没能将那四个字说出口,爱之深恨之切,有种奋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袭来。
呆呆悬停许久,她轻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钟情难抵欲,誓言不堪磨,纵使摇唇鼓舌,不过短寻欢愉。
仙家滥情,怎比凡人那千里一纸,只寄相思,苦守半生只等君归,更遑论,白骨相依。”
此时天色黄昏,西边天际红晕漫天,少女突然转身,眸光死死盯着身后一片云彩,无声无息,白云飘飘。
抬眼,万里晴空,红霞漫天。
垂眼,壮若倾盆,如鲠在喉。
话说早已从西陵郡出发的陈长春为何迟迟不见仙踪?。
西陵郡城,主街《九江酒楼》。
“掌柜的,你快点”陈长春趴在柜台前,催促着后方掌柜。
“哎!仙长,您这一下要这么多酒,小的温酒也需要时间不是”后方传来掌柜气喘吁吁的声音,显然,是真在忙。
原来,早前已经离开西陵郡的陈长春忽然半道调头,回到西陵郡城,径直扎进酒楼,开口就要一百斤酒!。
这让中年掌柜是又惊又喜,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眼前这一身青衫的年轻公子,自已似乎是没见过,长得倒是俊朗。
陈长春早看穿一切,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早些时候我可是刚从这出去,就这么一会就忘了?。”
掌柜的满脸狐疑,心道年轻人,你当我瞎,大爷我开酒楼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察言观色那更是没得说,什么人刚从我这出去,我还能给忘了的?。
不过暗暗思忖之际,掌柜不经意与陈长春双眸四目相对,这越看,掌柜的就越觉着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