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忽然惊呼道:“陈仙长!您!您怎么变了样了,唉哟,您这不是那小的寻开心嘛!。”
陈长春一笑置之,紧接着道:“一百斤酒,全烧上,必须常温!。”
掌柜瞪着眼,为难道:“这么多酒,即便温好了,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凉的,您这一时半会还喝不完,要不……”
陈长春一甩手:“赶紧的,烧你的酒去,喝不喝的完那是我的事。”
“啊……是是是”掌柜的无奈,闷着头往后院走去了。
陈长春就这么趴在柜台上等着,终于在酉(yǒu)时,掌柜的满头大汗跑了出来,衣服破烂,满脸黑灰。
陈长春摸了摸鼻子,忍住笑意:“那什么,酒呢?。”
中年掌柜弯着腰长舒口气,看样子垒的不轻,他讪笑道:“这不,一百斤烧酒,桶上没着力点,小的确实搬不了,叫上小李也不行,您看……。”
“行了,带路”陈长春示意带路。
掌柜的顿时喜笑颜开,忙弯腰朝前,跟着掌柜来到后院一间伙房,陈长春便看见灶台旁一只大木桶,封的严严实实,圆滚滚的木制表面还冒着热气。
这是刚从灶台上搬下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陈长春袖袍一挥,整只木桶瞬间消失,掌柜使劲眨巴眨巴眼,又捋起衣袖擦了擦。
确定这百斤装的酒桶是凭空消失的,他不由心神俱震,对陈仙长的敬畏之心,更胜从前。
离开西陵,陈长春心情舒畅,这么好的酒,怎么能忘了那个丫头呢,山门里的酒,她估计早都喝腻了。
他忽然止住身形,稍许,他抬手悄无声息拨开遮挡在眼前的一朵白云,一幅曼妙背影映入眼帘,身段修长,一袭霓裳随风飘动。
当初俏皮灵动的小丫头,如今已然亭亭玉立,霞光的映照下,她如仙子临尘,不似这人间烟火。
看得入神之际,他身形骤然隐匿,片刻,见突然转身的少女似乎是没发现自已,他长舒口气,哎呀,真是吓死个人。
瞧这情况,回去不挨几下都好不了了。
望着少女黯然消失于天际的背影,他重新显出身形,不由心生愧疚,苦着脸嘀咕道:“啧,俗话说千金难买佳人笑,这都哭了,怕是万金都买不了露齿咯~。”
“傻丫头,都说了等不了就不要等,不入红尘,怎能成仙,一入红尘,短则十余载,长则百余年,也不怕等成黄脸婆。到时候没人要,那可就得不偿失咯~。”
咻!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骂声如雷:“姓陈的!你敢咒本仙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陈长春心头一颤,面如死灰,暗道“完廖~。”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已堂堂天仙,居然被一个区区人仙巅峰的小丫头摆了一道,这要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风紧扯呼!先跑为敬!头也没回,他闷头就撩,速度那是一点不含糊,直奔枫叶山。
“休跑!”
少女轻喝一声,陡然提速,剑指控制青霜飞剑追紧那青衫背影,计谋得逞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却是眼眶通红,莹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