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小姑娘嘴里塞的满满当当,鼓着腮帮子,吧唧吧唧嚼着,这给陈长春看呆了,啧!可爱极了,就是有点邋遢。
“是,是一个仙人哥哥,他把秀秀和娘亲带到这里的。”小姑娘含糊不清开口。
“喔!我不是让你找一个叫雪倾城的人吗?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小姑娘梗着脖子咽下一口肉:“那个哥哥让我把那个信物给他,他能帮我们问问,然后就把我和娘亲带到这里,让我们待在这等他。”
陈长春点点头,了然于胸。
他解下腰间酒葫,不由分说抛向小姑娘:“喏,这可是上好的飞兔肉,就这烧酒,最香。”
小姑娘也不含糊,捧起酒葫就咕嘟咕嘟喝了好一大口,顿时被呛得不行,好一阵咳嗽才缓过劲来。
她也没生气,继续吃肉,只是没一会便面颊绯红,两眼迷离。
陈长春一挑眉毛,竖起大拇指:“不错,有你师叔当年的风范。”
扑通。
小姑娘应声倒地,沉沉睡去。
“陈长春!孩子还这么小,你就让她喝酒!”冷不丁一声责备响起。
“怎么说,那个骗了我徒儿东西的家伙,解决了?”陈长春枕着后脑勺顺势往后一躺。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一袭华服霓裳,修长身段。
“还没呢,我只是去找那个陈玄玄问问事情原委,至于那个安辰宇,暂时还没去找他,听说是跪在白玉台等我,先让他等着吧”雪倾城抱着手,不咸不淡回答道。
“嗯!挺白”陈长春眨着眼,发自内心称赞。
雪倾城垂眼看去,顿时面红耳赤,好你个登徒子,孟浪货!。
抬脚就朝那一张大脸奋力踩下。
却不料这登徒子居然不闪不避,近在咫尺之时她连忙收住力,冷哼一声扭头就往一旁走去。
走到呼呼大睡的小姑娘身旁,她盘坐下去,轻轻搂起小姑娘,把她抱在怀里,也不管小姑娘油乎乎的脸蹭在胸前衣服上。
“你在酒里动了手脚?”只一眼她便看出端倪。
陈长春悻悻然坐起身:“想入仙道,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我碾碎了几枚洗髓伐骨的丹药,融在这烧酒里。”
雪倾城点点头:“能让你看中的人,想来也非同寻常。别说,我这小师侄倒是个美人胚子,以后啊,肯定是个标致的大美人。”
“切,庸俗”陈长春鄙夷一声。
他突然想到什么,咧着嘴,摇头晃脑:“问世间,情为何物,钟情难抵欲,誓言不堪磨,纵使摇唇鼓舌,不过短寻欢愉。仙家滥情,怎比凡人那千里一纸,只寄相思,苦守半生只等郎君归。更遑论,白骨相依。”
“我请问这位倾城仙子,是那个男人辜负了仙子的钟情,又违背了誓言,又是那个男人摇唇鼓舌,让您失了仙体,又生性滥情,辜负了仙子呀?。”
雪倾城顿时香腮绯红,深深埋头胸前,骚红着脸暗骂“好你个陈长春!你果然都听见了,要死了要死了!。”
“你!就是你!”一时慌乱,她一指陈长春就脱口而出。
陈长春仰头大笑,使劲摇头:“哈哈,我可没干过这些事,我哪有这福分,我可是碰都没碰过仙子。”
“你!”雪倾城那还不知道,这混小子是在挖坑等着自已。
“好!我给你这福分,给你这机会,有种今晚你就来我屋里,不来你是土狗!”雪倾城忽然抬头直视陈长春。
这让陈长春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被反将一军。
他蓦然竖起大拇指,点着头:“好好好,你厉害,本大仙怕了你了。”
雪倾城顿时脸色难看,抱着小丫头站起身,头也不回纵身一跃,身形极速拔高,眨眼消失于夜色中。
这哪还能待下去啊,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我堂堂一脉掌教,平日里在山门那是以冷艳傲然之姿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