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如此失态,何况是在自已心爱之人面前,虽然两人之间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但真涉及到这些,她倾城仙子还真难以把持情绪和心态,直接破功。
陈长春悻悻然站起身,拍了拍手,挥出一股灵气包裹住不远处的妇人,也纵身而起,往灵剑一脉主峰,灵剑山飞去。
恰在此时,一颗硕大的脑袋虎头虎脑从黑暗处探出来,长出口气,它如释重负,可算是守走了两尊大仙。
“好好在这待着,等我徒儿脱胎换骨,我会让她来找你。”
陈长春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这家伙耳边响起,吓的它忙不迭磕头:“是是是!小的一定不会乱跑。”
灵剑山,后山腰处有着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一条青石小道曲径通幽,贯穿竹林,林子中央坐落一座竹楼。
这里,便是陈长春在枫叶山的居所,将妇人安置好,走出屋子看了一眼周围,他已经十多年没回来,但竹楼内外,楼前院子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陈长春知道,这些都是雪倾城的手笔,他不由更加愧疚。
仰头望天,时光飞逝,就这么站着直至天明,听了听屋内毫无动静,想来秀秀的娘亲还没醒转。
陈长春踏空而起,直奔枫叶山主峰,白玉台所在处。
远远的,他便看见宫殿前玉台上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其中便有师叔曹锦华,岳军成,师妹雪倾城,以及一个跪地猛磕头的少年。
还有不少弟子躲的远远的,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其中,便有昨日与安辰宇套近乎的两男一女,杨姓女子,赵、叶两个少年。
“这是怎么回事,辰宇师兄不是即将成为灵剑一脉传人吗?怎么看上去,好像是在求饶?。”站在中间的杨姓女子低声细语。
一旁叶姓少年嗤笑一声:“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安辰宇,是冒名顶替,灵剑一脉的青霜飞剑是他从昨日一个考核弟子那骗来的。”
“啊!?”
闻听此言,周围一片愕然。
叶姓少年瞥了一眼两侧,见不少将信将疑的目光,他继续道:“这事我也是一早听我师尊说的,你们没看那边除了三位掌教仙师,其余长老,一个没有,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是与这安辰宇,曹锦华师叔关系莫逆的,全缩在居所里,根本不敢抛头露面,只等事情平息。”
周围又是一片唏嘘不已。
“师尊!师姐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铸成大错,还请饶我一命”安辰宇跪在地上面色苍白,浑身打颤。
曹锦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食指点着安辰宇:“你!你让我如何是好!你干什么不好,你骗人东西,你惹谁不好你惹你师姐!。”
“师尊!徒儿错了,您救救徒儿吧”安辰宇磕头如捣蒜,额头磕的满是鲜血。
穗山掌教岳军成无奈摇头,只如看死人般看着这个少年,沉默不语。
雪倾城则是环抱双手,眼中杀意凌然,若不是还有两位师叔在,和陈长春还没来,她早就一巴掌拍死这家伙。
曹锦华使劲朝自已弟子使眼色,恨恨道:“你是生是死,得去问你倾城师姐,你给我磕头有个屁用!。”
“师姐,师姐,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饶我一命吧”安辰宇眼前一亮,如获救命稻草,跪走到雪倾城跟前,贴着裙摆使劲磕头。
雪倾城却是讥笑一声:“哼,你是生是死啊,我也做不了主。”
“啊?”
安辰宇懵了。
雪倾城紧接着道:“等我师兄来吧,只有他才敢杀你!。”
“什么!”
“师兄!?”
曹锦华、岳军成同时侧头,眼神狐疑,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