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远的话,陆宗平稍稍松了口气,坐牢如果免不了,能好模好样的出来也算不错了。
陆远辞别二叔,到佟记药行去找陆离了。
本以为朱大常的事到此告一段落,没想到又出意外了。
陆宗平在陆远走后,就去麻衣巷找朱金利,把陆远的意思传达给他。
朱金利再找不到人说情,唉声叹气只能认命。
可万氏不愿意了,哭天喊地的觅死觅活。
说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坐了牢哪能活着出来,那都是哄人的话。
还说儿子活不了,她也不活了。
朱金利没了办法,央求陆宗平陪他一起去沙家赔礼道歉,求沙家高抬贵手。
随行的还有他的一位侄子。
到了沙家,说明来意。
结果一位管事出来,指挥护院把两人暴打一顿,关了起来。
朱金利的侄子因为尿急走的慢了,才躲过一劫。
见事不对,他立马跑到双桂巷巡点找陆远。
陆远当场震怒。
沙家如何惩治朱大常,他无话可说。
但是打人就不对了,打的还是二叔。
“胡冲,集合人手。”
双桂巷巡点除去值勤和休沐的差役,共集结了十九人,加上陆远,二十人杀气腾腾直奔沙家。
沙家座落在崇仁坊白榆巷,占据了半条巷子,地面十分开阔。
沙家家主沙有德在前厅喝着茶,管家沙禄走进前厅。
“老爷,适才被打的两个人,有一个是双桂巷巡点陆巡差的二叔,你看人是否继续关着?”
沙有德放下茶杯,看着沙禄道:“一个小小的巡差而已,敢掺和我沙家的事。人打就打了,他能怎么样?”
“听说这个巡差不一般,徐常春都和他称兄道弟。”
沙有德不以为意,呵呵笑道:“徐常春和我还称兄道弟呢。”
这时,一位家仆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双桂巷的巡差带着一队人上门了。”
沙禄大惊。
“老爷,我们怎么办?”
沙有德风轻云淡的说道。
“慌什么,把院里的护卫都叫到门口去,他还能硬闯不成?再派人通知白榆巷巡点,最好让孙劲过来。”
安排完,沙有德迈步走向前院。
沙家的护院正和巡检司的差役对峙,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沙波,府门前乱哄哄的成何体统?”
指挥手下打陆宗平和朱金利的管事,见沙有德到了,马上点头哈腰。
“老爷,巡检司的人呢,还有位巡差。”
沙有德一眼看到一身差服的陆远,说道。
“这位巡差大人,何故在我府前喧闹?”
见沙有德的表情,陆远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也没必要惯着沙有德。
“把人放了!”
沙有德故作惊疑:“大人说的我不太明白,放人,放什么人?”
“沙爷,打哑谜就没意思了,我喜欢直来直去,你就说放不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