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季清拉着气喘吁吁地叶月阳向前跑去。
不知不觉,他们穿过了室外篮球场,也不知道是什么指引着他,他跑去的方向正好是有几个幸存者所在的体育馆。
丧尸们在身后穷追不舍着,它们狂暴地扑上来,好几次差点将季清的脚缠住。
可正在这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体育馆的大门应声而开,一把纯黑色的重弓露了出来!
一发箭矢雄劲有力挨着季清的身体刺了过来,将正准备朝着季清扑来的那只丧尸脑袋射了个正对穿,鲜血喷涌!!
丧尸就像被射中的弓箭靶子,毫无还手之力!
它就像一头待宰的畜生,歪歪斜斜,一头栽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楼顶上,同样向下方射来箭矢!
追在季清屁股后面的两只丧尸脑袋纷纷中箭,应声而倒!
天无绝人之路!
原来是那几个在体育馆的幸存者!!
“快!快进来!”
开门的女弓箭手一把拉过跑在最前面的季清,将众人放进了体育馆。
随后女弓箭手收起弓箭,狠狠地将大门关上、上锁,并且迅速移来一个装满各种球类的体育用品筐子,死死地挡住大门。
“哐哐哐!”
“哐哐哐!!”
那群丧尸不甘心地使劲砸着体育馆的门,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仿佛下一秒它们就能闯进来似的。
见到众人提心吊胆的模样,女弓箭手淡淡地解释道:“好了,你们不用提心吊胆。”
“我们学校体育馆的大门是混凝土钢筋加厚款,它们一时半会拍不碎。”
“而且这些完全变异的小杂种们智商普遍不高,就和你家三岁妹妹差不多。”
“只要你们不发出太大的动静,它们一会就会自动走开。”
季清点了点头。
他望向学校弓箭队的训练场地。
只见训练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它们有的脑袋已经滚落在了一边,有的头上插着弓箭,死气沉沉地躺在地上,地上,血泊蔓延。
这些弓箭普遍插得很深,而且几乎都是插在致命部位和行走的关节处。
很明显,这么喜庆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三个弓箭手干的。
叶月阳见情况已经安全,瞬间捂着胸口跪倒在了地上,不断咳嗽着,嘴中痛苦地流出痰液。
女弓箭手二话不说,便带着季清几人向楼顶上跑去。
季清扶起正在原地咳嗽的叶月阳,将她带上了楼。
楼下,丧尸们因为找不到目标,已经放弃了砸门,它们嘶吼着,游荡在体育馆楼下,似乎是仍然在等待猎物们自投罗网。
季清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个弓箭手。
他们都穿着学校弓箭队的服装。
弓箭队的制服还真是飒爽,墨水风、半黑半白的底,一把重弓的标志贴,小篆写着的“正恒高中”,看上去就像特战队员似的。
出来开门的那个弓箭手很明显是三人的队长。
她长得很俊俏,扎着马尾辫,身材瘦小干练,胸部微微隆起,满脸的烟枪味。
她一副精干聪敏的模样,看起来很成熟,像是队伍里的大姐大——手持黑色的重弓,背上背着弓箭筒和狩猎背包,若是说她像个军人,也未尝不可。
“我叫黄庭,黄色的黄,家庭的庭。”
大姐大依旧是一脸严肃,手紧紧地握着弓箭,说道:“如果没错的话,你们就是那批去小卖部抢东西的人吧。”
“嗯。我叫季清,谢谢你救了我们。”
季清一下便听出她就是那个在广播里狂飙粤语脏话的女生。他笑了笑,说道:“没有你们,恐怕我们就无缘相见了。”
说完,他便想上前两步。
可谁知,身后的男弓箭手突然对准他的脑袋架起重弓,冷森森地说:“嘿,小子!在你证明你是全活人之前,离我和庭姐远点,否则可就别怪弓箭不长眼睛了!”
“嗯,好,好,你别激动。”
“大家都把防护眼镜、口罩脱了。”季清见这家伙不像个善茬,赶紧照做道。
说完,他摘下全是鲜血的防护眼镜,露出了淡白色的眼白和黑色的瞳孔。
黄仁勇等人也照做,做完了乖乖举起双手。
“好了好了,小莫,把武器放下吧。”
黄庭仔细打量一番,随后对身后拉着重弓,瞄准了季清脑袋的男弓箭手说道:
“他们不是半感染者,你可以仔细看,他们的眼白是淡白色的,眼珠也正常,就和我们一样。”
“OK,遵命madam黄,你说是就是!”
被称为小莫的男人收起重弓,有些顽劣地勾起嘴角笑了笑,朝季清走去。
季清上下打量小莫一番,小莫拥有一双澄澈透明的蓝色眼睛,眼睛大而深邃,有点星星眼,又有点狡猾的感觉。
他皮肤白皙,眉毛浓厚,头发浅棕,身材高挑,消瘦,像是来自极境国的哥萨克人。
季清总感觉小莫的脸上有一股笑里藏刀的感觉,也就是一脸的嘲讽味——
看起来不怀好意,实则没有恶意,就是爱开玩笑,打个趣儿,那种感觉。
说时迟,那时快,小莫已经走到了季清的面前。
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伸出自已的手,顽皮地说:“嘿,你好,你叫季清是吗?”
“嗯。”
季清点了点头,伸出手,显然对他的热情不大适应。
“我叫阿尔乔姆·阿尔乔姆·莫诺马赫,家乡在冻土北洲,小学三年级便来了炎黄国。很小的时候,我和爷爷经常一起练习射箭,所以弓术很好。”
莫诺马赫瞥了一眼季清书包上的浣熊挂件,不怀好意地说:“连浣熊都能击毙噢!”
“极境人取名字一般都很长,取名方式也很有趣,是妈妈的名字,爸爸的名字加上孩子的名字,组成一个人的名字!”
“如果你嫌我名字不好记,就像庭姐一样叫我小莫就好!”莫诺马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