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外。
恭候多时的纲常,已经将马车准备好。
“皇上,马车已备妥,随时可以启程。“纲常低声禀报。
朱明兴身穿便装前来,掀开门帘,看了一眼被锦衣卫严加看管的妖僧姚广孝。
姚广孝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不屈,他缓缓抬头,冷冷地看向朱明兴。
“姚广孝,你可曾料到今日之局?“朱明兴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姚广孝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成王败寇,今日之局,亦在预料之中。“
“燕王那顶白帽子事情,从洪武年间就已经知晓。“
朱明兴继续说道,目光如剑。
姚广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既然如此,皇上为何今日才动手?“
朱明兴冷哼一声:“前往北平后,迟早要你姚广孝好看!撺掇燕王造反,姚广孝,你就是死路一条。“
姚广孝不屑一笑:“皇上,若无我之谋划,燕王岂能成事?“
朱明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以为自已功高盖世,便可无视皇权?“
姚广孝淡然道:“我只为大明江山计,皇上若不信,大可杀我。“
朱明兴冷冷盯着姚广孝,片刻后转身对纲常说道:
“马上出发前往北平。“
纲常立刻应声:“遵旨,皇上。“
朱明兴转身上了马车,姚广孝被锦衣卫押上另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皇宫,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朱明兴坐在车内,心中思绪万千。
北平之行,注定不凡。
燕王朱棣的野心勃勃,而姚广孝的谋略更是如虎添翼。
“皇上,前方已无阻碍。“纲常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朱明兴点点头,沉声道:“加快速度,不可耽搁。“
马车加速前行,与夜幕下的应天府渐行渐远。
……
朱明兴坐在马车内,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他与锦衣卫同行,前往北平的路途中,马车行驶得缓慢,沿途的景象一一映入眼帘。
突然,前方道路被一大群流民堵住,马车不得不停下。
纲常立刻下马,挥手示意其他锦衣卫维持秩序。
朱明兴也下了马车,走向流民群体。
他看到这些人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显然是长期饥饿和劳累所致。
流民中有老有少,甚至还有抱着婴儿的妇人。
“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流民?”朱明兴心中不解,决定亲自一探究竟。
他走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前,恭敬地问道:
“老丈,为何你们会沦为流民?”
老者抬头,看了看朱明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无奈:“公子,我们原是军户,因田地被占,不得已才成了流民。”
“田地被占?何人所为?”朱明兴眉头紧锁,继续追问。
“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强占我们的田地,逼迫我们离开家园。”老者叹息道。
“军户这么难的嘛?”
朱明兴心中愈发不解,决定深入了解。
“公子,军户本是为国效力,但朝廷对我们并不关心。我们辛苦耕种的田地被贪官夺走,无法维持生计,只能逃离军营,流落他乡。”
老者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
朱明兴点点头,心中沉重。
他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递给老者:
“老丈,这些银两你拿去,或许能稍解燃眉之急。”
老者接过银两,眼中泛起泪光:“多谢公子,您真是大善人。”
朱明兴转身回到马车,心中感慨万千。
马车继续前行,但他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路上,他不断思索如何才能改变军户的不公平?
“纲常,这军户究竟是何来历?为何户籍中会有这等存在?”朱明兴掀开窗帘,望向窗外,眉头微皱。
“公子,此事源自太祖皇帝之定制。”纲常沉稳答道,目光坚定。
“太祖皇帝?他为何要设立这军户?”朱明兴疑惑更深,眼神中透出一丝探究。
“公子,乃因卫所制也。”纲常解释道,声音不急不缓。
“卫所制?这又是何意?”朱明兴继续追问,显然对此事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