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卫所制乃是太祖皇帝为保国安民所设。”纲常顿了顿,继续说道。
“卫所制,军户皆为兵役之家。”纲常补充道,目光中透出一丝敬重。
“如此说来,这军户之设,是为地方防守之需?”朱明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正是,公子。军户世代为兵,保家卫国。”纲常解释道,目光坚定。
“那为何户籍中要特意标明军户?”朱明兴继续追问,似乎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公子,此乃为区分军民,便于管理。”纲常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如此一来,军户岂不终生为兵,无从选择?”朱明兴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制度有所不满。
“公子,确是如此。军户世代为兵,乃是职责所在。”纲常叹息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难道他们就没有别的出路?”朱明兴不禁为这些军户感到惋惜。
“公子,军户虽为兵役,但亦可立功封赏,改变命运。”纲常解释道,试图安慰朱明兴。
“立功封赏?这倒是条出路。”朱明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但毕竟机会渺茫,非人人皆可。”纲常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如此说来,这军户制度利弊参半。”朱明兴叹息道,眼中透出一丝忧虑。
“正是,公子。然则国之安危,亦需此等制度。”纲常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看来这军户制度,虽有不公,但亦不可或缺。”
朱明兴叹息道,目光投向远方。
“公子所言极是。”纲常点头道,眼中透出一丝敬佩。
朱明兴沉默片刻,似在思索什么。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泥土,发出低沉的声音。
“纲常,你可曾见过那些军户?”朱明兴忽然问道,打破了沉默。
“见过,公子。他们多为朴实之人,忠诚无比。”
纲常答道,目光中透出一丝敬重。
“如此看来,他们虽身处困境,却不失忠诚。”
朱明兴点了点头,似有所悟。
“正是,公子。军户虽苦,然忠心不改。”
纲常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纲常,贪官侵占军户田地又是什么情况?”朱明兴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忧虑。
“公子,军户田地被侵占的问题甚为严重。”纲常叹息一声,继续道,“军官视身为军户的士兵为奴隶。”
“如此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朱明兴握拳,眼中闪现出一丝怒火。
“是的,公子。军官以权谋私,强占田地,士兵们无处申冤。”纲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士兵,既为国效力,又何以受此欺凌?”
朱明兴的声音中带着愤慨。
“公子,军户制度本身便是问题的根源。”纲常沉声道,“军户世代为兵,生计艰难,难以翻身。”
“此等制度,确需改革。”
朱明兴沉思片刻,继续道,“纲常,你可有良策?”
“公子,若能废除军户制度,改为统一户籍,或可缓解此等问题。”
纲常建议道。
“统一户籍,确是良策。”朱明兴点头认可:“如此一来,士兵亦能与民同享田地。”
“然而,公子,此事牵涉甚广,需得慎重。”纲常提醒道。
“我明白,需得从长计议。”朱明兴目光坚定,“但此事不可再拖,必须尽早实施。”
“公子英明,若能推行改革,定能造福万民。”
纲常欣慰地说道。
“我明白,如此,等到回京以后再作详细讨论。”
朱明兴挥手示意,结束了对话,放下了车厢窗帘。
车队继续前行,朱明兴沉思良久,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知道改革户籍制度,废除军户,虽是艰难之事。
但却是利国利民之举。
在北平的路上,朱明兴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望向远方,心中苦闷:
“天下之大,民生为重。此事,一定要尽快解决。”
车队在夕阳的余晖中继续前行。
北平还有很长一段路才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