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子说,那间铺子晚上惊恐声不断,一整夜都在喊着有鬼,幸好隔壁几间铺子已经被我们买下了,倒是没在城里掀起什么波澜。”
程大牛颇为敬佩的看着程怀亮,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些歪点子。
“那罗天常有什么反应,铺子准备卖了么?”程怀亮不知从哪拿来一根树枝,剔着牙缝里的肉渣,随口问道。
提起这个,程大牛就来气,愤愤一拳砸在一旁的院墙上:“那小子脑子像缺根筋似的,那破铺子四百两顶天了,喊一千两,他怎么不去抢?”
“出了闹鬼这档子事,还不准备卖,说什么去甘露寺找和尚来做法事!就那群秃驴,除了招摇撞骗外,能有什么真本事。”
提起和尚,程大牛撇了撇嘴,露出轻蔑的神情。
“大牛叔,稍安勿躁,暂且等一等,不出三天,他一定会求着我们把铺子收了的。”程怀亮将手中的树枝一扔,掸去膝盖上灰尘,朝着车队走去,翻身上马。
程大牛稍作沉思,自已怎么变得如此急功近利,自嘲笑了笑,还不如一个孩童看得透彻…
“二郎,马车早就备好了,车夫驾着车在前面候着呢,你怎么还骑上马了?”
程大牛能够跟着程咬金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自然也是有武艺傍身,脚尖轻点,整个人跃起,稳稳当当的落在马背上,马鞭一扬,胯下棕马三两步便跑上前,追上程怀亮。
程怀亮没正面回答,反而挑衅地看向程大牛,:“大牛叔,可敢与我一比骑术?”
说完还不忘挑了挑眉。
程大牛出身行伍,本就是如同程咬金一样的火爆脾气,哪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看轻,当即挥了挥手中的马鞭:“二郎,你想怎么比?”
“就比…我俩谁先到秦川村!”
程怀亮一言吐出,不待程大牛反应过来,双腿一夹胯下黑马,抢先一步朝着秦川村而去。
程大牛见程怀亮耍了个心眼,无奈失笑,大喊道:“二郎,你不讲武德,欺负我这副老胳膊老腿!”
程怀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大牛叔,现在已经是贞观年间了。”
程大牛紧张看向四周,家丁们都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一副自已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模样,程大牛冷哼一声:“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我要是在外面听到什么风声,传二郎的不是,你们可要当心当心自已的脑袋。”
“是!”
程大牛扫视一圈,喝声道:“带着粮食跟上,我先去追二郎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程大牛手中的马鞭重重地抽在马屁股之上,一道棕色地残影向着程怀亮追去。
秦川村地界。
程怀亮坐在黑马之上,大口喘着粗气,拿起腰间的水壶,猛地喝了一大口,擦去嘴角的水珠,才方觉舒服了些,咧着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之前为了赢下这场比赛,他是一刻都不敢停歇,鼓足劲往前跑…
马背上的颠簸,哪是这副孱弱不堪,未经锻炼的身子能够承受得住?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