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清楚,我儿子怎么了?”
“恩哥被人弄掉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
彪子也被人杀了。”
“你说什么?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正在福田广场的右边,
张副院长,你赶快来啊,
不然,
恩哥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妈的!
你在那等着。”
张清徳挂了电话,准备打给急诊科,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急诊科主任慌忙推门进入,
“张副院长,
今天早上,救护车送来的那个重伤病人,
醒来后,没有付钱就跑了。”
“你说什么?
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医院是开慈善的?
老子没有时间考虑这屁事,
马上准备救护车,
跟老子去福田广场,再带上急救设备,
还OX型的血浆。”
“那个,那个,
张副院长,那咱们给指挥中心怎么回复啊?”
“回复个屁啊,老子没空理事。”
“不是,
有人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
这才转给咱们院,
出救护车不回复的话,估计会有麻烦。”
“就说,
咱们把人治好了,人家跑了不付钱,
让急救中心给咱们付救治费,
不然的话,咱们医院以后不出救护车了。”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
“还等什么?
立刻出救护车跟着老子去福田广场。”
“是是是,马上马上。”
急诊科主任立刻把电话拨了出去,
安排好各种设备和血浆,
并且安排人给指挥中心回复了过去。
救护车一路疾驰,朝福田广场赶去……
不到20分钟的时间,
就赶到了福田广场的右边,
刚下车,
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并且地面上还有十几对残肢断臂,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张清徳立刻跑到他儿子身边,
“圣恩,圣恩!”
他摸了一下儿子的心脏,
还有心跳,只是呼吸微弱,
脸色发白,失血过多,
急诊科医生赶快把张圣恩抬上了救护车,
给他打了镇定剂,
立刻输入血浆,
并且打了破伤风针。
急诊科主任给张圣恩认真检查了一遍,
“张副院长,张圣恩公子情况非常紧急,
他已经失去了左臂和左腿,
根本无法连接上,
创伤面太大,神经已经坏死,
只能佩戴假肢了。”
“那还等什么?
快点,先把他的伤口缝合上。”
“好的,好的。”
急诊科主任亲自操刀,把张圣恩伤口缝合起来,
又给他打了几针强心剂。
“啊……”
张圣恩眼睛睁开,
他想动一动,发现自已已经没有了左手和左腿,
而他的右手和右腿现在还没有好,
他这一生要完了!
“爸,我怎么办呀!
都是玄浩这个该死的,把我弄成这样,
你要为我报仇啊!
一定要把玄浩毙了!”
张清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放心!
一定会让玄浩死的渣都不剩!”
张清徳回头看向司机,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机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妈的,
彪子就是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烂货,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啪!”
他一巴掌抽在司机的脸上,
“谁让你带圣恩出来的?”
“我,我,我,我……”
司机吓得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张清徳拿出电话,打给医院的保安队长,
“立刻把医院的所有保安,
给老子调到福田广场,
把枪都带着,老子要杀人!”
保安队长挂了电话,立刻调了一队保安,
开着车朝福田广场冲去……
张清徳问了司机,
这才知道玄浩几人去了前面两条街的老字号,
让他震惊的是,
安雪婷和李晋哲都在,
安雪婷这个臭婊子,
老子以前想泡她,死活不愿意,
自从出院后,走了狗屎运,
竟然攀上了玄浩,
既然看不上老子,
那就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李晋哲的父亲在医院住院5年,
老子没收他一分钱住院费,
看着我儿子受如此重的伤,竟然屁都不敢放一句。
那就别怪老子心狠了!
他刚考虑完,
医院的保安车队就疾驰而来,
“张副院长,我们来了。”
从车上下来30多个保安,全副武装,
腰里都别着家伙,
张清徳嘴角翘起,
玄浩,你就是再厉害,
有枪厉害吗?
他妈的!
今天不干死他,
老子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海洲横着走。
“上车!
前往前面两条街的老字号。”
救护车在前面开路,朝老字号狂奔而去。
一股肃杀之气,
油然而生。
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老字号内人来人往。
一个满身是血的老者,拄着一根木棍,
艰难的来到柜台边,
“老板,给我拿些止血药的草药,
落圣果,盘树根……”
老板回头一看,
尼玛!
竟然是个穷要饭的,立刻打断他的话,
“打住,打住!
你先别说了,看到了没有?
我这是百年老字号,这里面都是名贵的药材,
你说的那些名药,你掏得起钱吗?
每一样都得上百万。”
老者忍着疼痛,
“老板,你行行好吧,
医者仁心,我银行卡已经丢了,
请先给我一些草药,我一定想办法还你。”
老板不耐烦有摆摆手,
“去去去去去……,
我这是百年老字号,不是慈善堂,
我给你指个地方,不用感谢我,
你从这里一直往前走,
那就是海洲市的救济机构,
你看那里有没有你要的药材?”
老板说完再也不理这老头,
“赶出去,赶出去……”
几个店员要把老者往出赶,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了门口,
玄浩一行人走了下来,
他打开后背箱,扛了两个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