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的朝老字号内走去,
老板刚喝了口水,
尼玛,又进来一个收烂货的,
一个穷的没钱,
一个扛着两个麻袋,
他这老字号,什么时候成垃圾中转站了?
玄浩把两个麻袋重重的放在地上,
手一拍,
麻袋直接打开,满满的钞票,
店老板准备起身把此人赶出去,
发现整整两麻袋现金,
立刻满脸菊花盛开。
“哈哈哈哈……
原来是小兄弟呀,你买什么药材?”
老板不断的扫着两麻袋钱,
天哪!
现在收烂货的,都这么有钱吗?
他刚准备开口,
安雪婷、李晋哲、武浩妮走了进来。
老板立刻迎了上去,
“李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快快,快上座。”
还没有转过身,
又看到了大美女,
“这不是咱们海洲市的交际之花,安雪婷小姐吗,
唉呀!
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夸奖啊。”
安雪婷笑着走到玄浩身边,
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显得相当的亲密。
这可把店老板吓了一跳,
现在收烂货的都这么牛逼吗?
都已经把海洲市的交际之花搞上了!
天哪!
这是什么世道?
最后李晋哲的举动,更是让老板下巴砸在了地面上,
“他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
我今天是给玄先生引路的,
你这里有什么好的药材,全部拿出来。”
“好的,好的……”
店老板刚回答完,
就看到李晋哲站到收烂货的年轻人身后,
简直像随从一样。
尼玛!
这货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连堂堂的局长都得亲自给他引路,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年轻人跟前,
“那个,这位先生,
你怎么称呼你啊?”
“玄浩。”
“玄先生,你看需要什么药材,
我这里绝对包你满意。”
玄浩根本不看他一眼,眼睛不断扫着柜台上的草药,
店里的中药味极其浓重,
可是他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对他来说,这里面摆放的全都是草!
他妈的!
这次丢人可丢大了!
自已来这里买药,竟然叫不上药材的名字和功效,
长这么大,
他只认得狗尾巴草和知了皮,
其他的根本就不认识。
晚上还得给叶战天治病呢,这还治个毛线呀。
他现在除了会扎针,
屁都不会了。
店老板等了半天,见玄浩不说话,
以为是自已的声音小了,
人家没有听到。
“咳咳……”
他清了一下嗓子,
“玄先生!
你看你上什么草药了!
我现在给你去取!”
老板的嗓门真大,吓了玄浩一跳,
“你辣么大声音干什么?
老子刚才在思考问题。”
玄浩双手背后,二五大把式的走到柜台边,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都是些认不得的草,估计只有牛吃这些草了。
根本想不到,还有谁会把这些当药喝?
一位满身是血的老者,
见到这个年轻人提了两个麻袋的钱,
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帮自已把药买下,
他艰难的走到玄浩身边,
“小兄弟,能借给我一点钱吗?”
玄浩不耐烦的转头一看。
卧槽!
这老头浑身是血,跑到他这里借钱来了,
“这位大爷,你认识老子?”
“小兄弟,咱们没有见过。”
“那你借个屁钱啊,老子不是开慈善的,
找你儿子要钱去,
老子忙的很!”
老者说着,身体摇晃了一下,
马上就要倒地了,
玄浩赶快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唉唉唉唉……,
店里可是都有监控的,
你可别到老子这里碰瓷。”
玄浩想起了王大法官说的话,
“不是你撞的,你为啥要扶他?”
这老头铁定是来瓷碰的,
这年头,防范意识不提高的话,
赔的裤衩都不剩了!
老者缓了一下,
“小兄弟,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请你帮我买一些草药吧,
老朽没齿难忘,以后报答你的恩情!”
玄浩就奇怪了,
“老人家,店里这么多人,
你为啥偏偏找老子借钱?”
老者也不嫌脸红,
他指着两个麻袋,
“因为你有钱啊,不找你找谁?”
卧槽!
玄浩第1次感觉到,有钱也是一种罪过呀。
他突然感得这个老者怎么这么面熟,
好像在哪见过?
他拍了一下脑袋,
“噢……
老子想起来了,
今天早晨,
从海洲医院救护车上,抬下来的那个人是你吧?
你可把老子的生意给搅坏了,
老子正在门诊楼那收钱呢,
你一来,老子生意都做不成了。”
老者一愣,
“小兄弟,照这么说,
咱们也算是熟人了,
一回生二回熟,借点钱好吧?
买个草药妥妥滴。”
你妈仳!
玄浩真想爆粗口,
这老头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药店里买药的人都在门口围着看热闹,
米其林餐厅的钞票雨事情,
现在还没有过去呢,
他可不想弄出什么大动静,
这老头失血过多,要是晕倒了,
自已好不容易赚的5000万,估计就要打水漂了。
玄浩抽出一根银针,
扎向老者的:胸乡穴,
老者的身体猛的一抖,
脸色缓和了许多,变得有血色,
老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万分,
“你怎么会乾坤十八针?”
操!
这老头怎么认识老子的针法,
难不成真要碰瓷老子了?
老者全身开始抖动,
卧槽!
哪出问了?
“老头,你要是想死,
等老子走了你再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