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站仓库前。
三人坐进车里。
秦凯呼吸急促,激战过后才感觉到疲惫,甚至接近虚脱,毕竟他干倒二十多人。
打到最后,他全凭意志力坚持。
“玛的,还是太弱了。”
秦凯这话刺激楚飞陈思远目瞪口呆。
干倒二十多人,还弱?
“瞅我干嘛,开车啊!”
秦凯提醒楚飞。
“哦……哦……”
楚飞这才反应过来,此地不宜久留,立即启动车子。
极为疲惫的秦凯没再搭理两人,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楚飞的烟,取出一根点燃。
他抽两口烟,咳嗽起来。
“凯哥,你没事吧?”楚飞有些担心秦凯。
“没事。”
秦凯清楚自已身子骨无大碍,顶多有些皮外伤,刚才咳嗽只是被烟呛着。
越野车驶离废品站。
进入城区,楚飞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问秦凯“凯哥,你捅那小子三刀会不会……”
“我下手有分寸,不让他死,捅他一百刀他也死不了,要让他死,一刀毙命。”
秦凯对自已的“手艺”很有信心。
“那就好,那就好。”楚飞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担心闹出人命自已受牵连,而是担心秦凯再去蹲大狱。
闹出人命,恐怕也不是蹲大狱那么简单,搞不好得挨枪子。
凯哥不在了,那他还混个屁,只能去电厂上班,过一眼看到头的生活。
他沉默一会儿,又问:“赌场的人不会报警吧?”
“报警?”
秦凯面露不屑,道:“开那么大的地下赌场,能是好人?不知坑过多少人,勒索过多少人,说不准牵还扯人命案。”
“对,对!”
楚飞恍然大悟,忙不迭点头。
秦凯没鄙视心神不宁的楚飞,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正常人难免紧张后怕。
开车的楚飞忍不住瞧一眼秦凯。
秦凯的淡定与自信令楚飞纳闷儿:凯哥蹲大狱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高深莫测?
楚飞永远想不到,秦凯这么淡定自信,是因为上一世踩着累累尸骨站上人生巅峰。
秦凯吐出一口烟雾,转身问缩在后座瑟瑟发抖的陈思远“以后还赌吗?”
“不赌了,再也不赌了!”
陈思远头摇的像拨浪鼓。
秦凯不以为然笑了下,烂赌鬼和料子鬼的保证通常毫无意义,跟放屁似的,也就听个响。
“思远……”
秦凯呢喃,名字倒是不错。
深思远虑。
可惜,这么好的寓意被个赌鬼糟践了。
“给你爹打个电话报平安。”
秦凯把手机递给陈思远。
陈思远哆哆嗦嗦接住手机,
楚飞按照秦凯的吩咐,找了家比较高档气派的酒店,但没把车停在酒店前。
秦凯让楚飞把车停在酒店斜对面一家小旅馆前,提防地下赌场的人通过车找人。
而且,秦凯选择的房间,可以看到停放在马路斜对面的车子,便于观察情况。
“你触发一下车子的警报。”
秦凯在房间里,通过手机指挥刚停好车的楚飞。
楚飞触发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