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志强被老爸当众鄙视,尴尬低头。
秦凯边拍郑志强肩膀,边对郑国庆道:“叔,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自已的优点优势,志强以后不会差。”
“但愿吧。”
郑国庆苦笑着点燃烟,抽了一口,这几年他为老实巴交的儿子操碎了心。
一样的年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呢?
他瞅瞅秦凯,再瞅儿子,心里郁闷。
一人跑过来对几人道:“都装好了,十辆车,整整五百吨!”
“好,咱们出发!”
秦凯心潮澎湃。
没多久,楚飞开着桑塔纳载着秦凯,率先驶出煤矿,后面是十辆大车。
郑国庆跟着头车。
郑志强坐在最后一辆大车里。
父子俩一头一尾,照看着整支车队。
车队带着滚滚烟尘,驶向临省永川县。
桑塔纳里,开车的楚飞既兴奋又紧张,道:“我听说永川那边的公路执法队,经常查扣咱们云州过去的运煤车。”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秦凯此言意味深长,随身带的包里装了三万块钱。
他带这些钱,就是为摆平一些事一些人。
楚飞心思活络,明白秦凯什么意思,深以为然点头。
所幸路上一切顺利,从早到晚车队来回跑四趟,运送两千吨煤,并未遭遇意外状况。
深夜。
十辆大车和楚飞的桑塔纳驶入郑国庆运输公司大院。
众人下车。
司机们抽着烟,轻松谈笑。
虽然来回跑四趟,但比起以往跑长途,轻松得多,晚上还能回家住。
以往他们跑长途,一趟至少三四天,去更远的地方,来回得一个星期,和家人聚少离多。
郑国庆把秦凯楚飞请到办公室。
“小凯,今天往返四个来回,每个来回一百二十公里,四个来回四百八十公里,给别人运东西,一辆车每公里运费十块,你呢……每公里给八块就行。”
郑国庆开始算账。
看似给秦凯打了折,实则他一点不亏。
以前十辆车不一定天天有活儿,而给秦凯拉煤,不出意外天天都会像今天这么忙。
“这样吧,按照一辆车跑五百公里算,一公里费用八块,便是四千块,十辆车四万。”
秦凯给郑国庆凑了个整数。
“这……这……”
郑国庆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头暖暖的。
秦凯打开装钱的包。
包里装着今天永川电厂结算的煤款。
两千吨煤,结了四十二两万。
其中二十二万明早付给富荣煤业,余下二十万除去四万运费,便是秦凯今天赚的钱。
当然这是毛利润,十六万里还包括永川电厂李守成百分之五的分红。
秦凯拿出四万,给了郑国庆。
郑国庆掂了掂手里的钱,情不自禁感慨:“往电厂运煤,来钱就是快!”
“来钱是快,但这钱来的不容易。”秦凯平静看着包里一叠叠钞票,有感而发。
单单使蒋力让出两千吨份额,别说新丰区,整个云州几人做得到?
“是啊!”
郑国庆何尝不清楚往电厂卖煤有多难。
结算完运费,秦凯楚飞离开郑国庆的运输公司。
大院门口,郑国庆目送桑塔纳远去,思绪万千,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天赚十几万。
这事说出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