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村。
富荣煤业总经理办公室。
榆树村的村长陈玉宝,代表全体村民,在补偿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平安归来的秦凯也在场,既是调解人也是见证人。
曹荣笑容满面。
虽然每年多拿出五百万补偿榆树村,但煤矿每年带给他至少一个亿的利润。
五百万,较之一个亿,不值一提。
签了协议,曹荣陈玉宝热情握手。
几天前,两人还像仇人一样,势不两立,如今冰释前嫌。
朋友或敌人不可能是永恒的。
唯有利益是永恒的。
秦凯在心里感慨。
之后秦凯与曹荣签协议。
这份儿协议写明,未来三年富荣煤矿以高于成本价三十元卖煤给秦凯。
富荣煤业每吨煤成本价是八十元,高于成本价三十元,便是一百一十元一吨。
秦凯将煤供给电厂,协议价是二百一十元一吨,这么倒腾一下,毛利润一吨一百元。
秦凯有钱赚。
曹荣的煤矿能正常生产。
榆树村所有村民也得了利。
在秦凯推动下,出现三赢局面。
“秦少是我陈家的恩人,以后有用得着我陈玉宝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玉宝双手紧紧握着秦凯的手,发自内心感激秦凯。
秦凯笑道:“好的陈叔,我这人脸皮厚,有求于陈叔的时候,绝对毫不犹豫。”
“那最好不过!”陈玉宝笑着拍秦凯肩头,展现农民的淳朴与热忱。
不过秦凯深知,陈玉宝能当村长带领村民搞得曹荣焦头烂额,绝非老实巴交的农民。
“秦少,明早你就让车队来上煤,永川电厂那边给你结了账,再给我付钱。”
曹荣对待秦凯,也很豪爽。
“好!”
秦凯巴不得这样。
永川电厂生产部一把手李守成已经被他“拿下”,答应为他拉去的煤进行现结。
现结,就是卸一车煤,结一车煤的钱。
代价是,李守成分走每月净收益的百分之五。
换做一般人,舍不得这么出血。
秦凯看得很长远,来日方长,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翌日。
天刚亮。
秦凯、楚飞来到榆树村煤矿。
两人下车,看着工人给十辆大车装煤。
“志强!”
“凯哥。”
秦凯热情抱了抱初中同学郑志强。
当年,郑志强是班里最有钱的仔,不过这小子一点不招摇,腼腆老实。
被秦凯抱了一下,郑志强有点不好意思。
楚飞哈哈大笑,调侃郑志强“强子,凯哥又不是女人,你还不好意思了。”
“没,没不好意思。”
郑志强脸微微发红,赶忙为秦凯介绍走过来的中年男人“这是我爸。”
“郑叔好。”
秦凯同郑志强的父亲郑国庆握手。
“郑叔抽烟。”站在一旁的楚飞满脸堆笑递给郑国庆一根华子。
郑国庆接过烟,感慨道:“小凯一个人搞定这么一桩大买卖,楚飞有眼力劲儿懂人情世故,你俩都比这小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