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
傻柱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秦淮茹连骂带推搡的在赶人。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个傻子么,你个傻柱子,赶紧一边玩去。
再捣乱,让你贾哥揍你,你信不。”
难受,想哭,宝宝坚强,忍住不哭。
这就是傻柱现在唯一的想法。
舔狗不是一天练成的,傻柱这年纪早就该结婚了。
别说现在律法规定结婚年纪,这东西听听就得了,没几个当真了。
上面不会当真,下面也不会当真,当真了,监狱都不够用的,农场也养不了那么多人啊。
况且就是真拿律法说事儿,傻柱也够年龄了。
就算他爹跑了,他还要养个妹妹,但这不影响他讨老婆。
所以也不存在没人看上他这一说。
这么多年迟迟不结婚,肯定是他有问题。
生理和心理问题,两个问题,他总得有一个有。
对于秦淮茹,十有八九是一见钟情,然后就一直等等等。
但就这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如果再多等几年,贾东旭也没出事,估计他也就死心了。
可惜按照惯例,有外人干涉的四合院,贾东旭最多也就残废,死是不可能死的。
他总不能当着小贾的面,睡贾家的炕上,给贾家拉帮套吧?
好像以贾家和傻柱的性格,这事还真可能!
【悲伤点+11,悲伤点+6,悲伤点+9,来自傻柱。】
女神发话,舔狗不敢不从,在系统的提示音中,傻柱麻溜的滚蛋了。
“季叔,你说你搬到了城里,那我以后还债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对于秦淮茹来说,傻柱不重要,就连季希年也不重要,还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贾东旭相对季希年来说,很差劲。
贾东旭在快乐生活上比较无能,还债一事对秦淮茹来说,也多是一件美事。
隔三差五的解解馋,也是很舒心的。
风火轮她念念不忘。
“还债还是老规矩,你有时间随时可以找我还债,我基本都有空。”
“城里虽然我来了这么久,可对城里我是不太熟悉的,位置不好找吧。”
秦淮茹说出了自已的担忧。
这城里人多眼杂的,基本都是住的大杂院,很难瞒住人,风险太大了。
对于秦淮茹的担心,季希年可以理解。
这时候想在城里面找个无人,又合适的位置,确实是比较难的。
但对他来说这不叫事,孤男寡女容易被传闲言碎语,但只要保持两人以上就可以了。
“这有什么不好找的,城里人这么多,但都是有迹可循的。
再说了,人老了,就恋旧,我只是工作需要,搬城里住了。
这不代表我以后不回去了,偶尔我还是会抽空回去看看我的家的。
别的不说,这逢年过节的,我肯定是要回去看看的。
你有余钱再找我还债,还是可以去村里还的。”
“这要债要的,我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
季希年和秦淮茹的听着没什么毛病,就是正常的话。
可贾张氏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但你让她想,她的小脑袋瓜子,也不支持她想明白这里面隐藏的弯弯绕。
想不明白,可她还是本能的感到警惕,总感觉这债不简单。
秦淮茹欠债的事,贾张氏是知道的,当初就是她好面子,才硬要秦淮茹陪嫁一台缝纫机来的。
说是秦淮茹的陪嫁,其实缝纫机的大头还是贾家出的。
秦家穷的叮当响,当初嫁秦淮茹和卖女儿差不多,哪有钱整这么贵重的陪嫁。
当时货币面额很大,一斤米都要上千块,贾家给了秦家一百多万。
按照现在的货币价格,秦家是以一百二十左右块卖了秦淮茹的。
贾张氏这娘们也是精,出了这么多钱,不甘心,就忽悠秦家和他们家凑钱买缝纫机。
当时贾东旭娶秦淮茹时,她是这么和秦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