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不信任我手艺,不就是怕我没修好,想压点钱在手么。”
“哪有,我都找你修补家具这么多次了,当初家具还是让你做的呢。”
争争吵吵,拉拉扯扯间,两人进了屋。
外面那是装给别人看,到里面么,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哎呦,这怎么还哭上了啊,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看着自已怀里牧春花一副要哭的模样,季希年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你,你欺负我了。”
这个回答让季希年一脸的懵逼,这怎么就是自已了呢,自已什么也没干啊。
他不懂林翠卿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已该怎么说。
不管你有没有到手,除非你不打算要她,不然女人不是太作的情况下,是要哄的。
这个时候,谁问为什么谁脑子有病,顺着说下去就对了。
“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呢。”
擦了擦眼泪的牧春花坚定的说道:“给我一个孩子。”
“啊?
这……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回应她的是季希年的震惊三连。
他听没听清不重要,既然牧春花说了,那就是说明她下了决心了。
心动不如行动,等有什么用,要主动。
“不要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文明人,别把我衣服撕坏了。”
季希年有在阻止,但然并卵,语言上的阻止太过于苍白无力了。
也不能说一点作用没有,实际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用处。
至少牧春花肯解释下原因了,就是这原因,季希年宁可不听她解释,
“我这几天经常做梦,梦见你身边也没个人,就这么孤零零的死在了乡下。
说好的一月来一次,三月我去乡下找你一次,约定的时间到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
我以为你是有事缠身,抽不出空,我等了好多天,当我下定决心去找你的时候。
我发现,我发现你尸体都生蛆了,浑身上下被老鼠啃的没一点好肉。
我害怕,可你的伤我又不会治疗,我想给你留个后。”
这话听得季希年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这怎么有点像咒自已呢,可他又不能发作。
是对方是关心才这样的。
牧春花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决堤的泪水浸湿了衣服。
这逼得季希年不得不开口安慰,一个人体内水分有限的,可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这完全是你想多了,我身体倍棒,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都说想什么来什么,你可别乱想了,再把我咒死了,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人啊。
算了,随缘吧。”
“什么随缘?”
“孩子啊,就算你有了,我死了,也有严振声替我养,我也不用担心你养不养的活。
十年前,我救了他全家的命,也该他报答报答我了。”
季希年的话让牧春花欣喜若狂,完全不敢相信,还以为是在做梦,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嘛。
对了,你这里有多余的被褥么。”
“有,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你可以继续忙你的了,我的事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手上轻点注意分寸,你这里可没多余的衣服给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