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为了更真,牧春花没少假戏真做,把床腿给故意毁坏。
就算是纯实木的床也经不住故意损坏,日常使用磨损。
本来修床是个借口。
这下好了,随着榨针机的启动,这床腿真的得修一下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使手艺高超。
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季希年表示臣妾无能无力。
先垫几块砖头,凑合着用吧。
只要不折腾,拿来睡觉还是没问题。
来是光明正大来的,走的时候就算手里多了床被褥,那也得光明正大的走。
不过凡事有始有终,来了要演戏,走了也同样要演。
这时候的部分人就离谱,或者说这时候的习惯。
这么冷的天,很多人不在家里待着,一群人搁门口路边,三三两两的聚堆聊了起来。
要不是这是城里,火柴木头在这时候要花钱买,估计路边门口架个火堆,聚堆人更多。
“你从我这儿拿的这床被褥,那可要不少布和棉花,这价钱,换一件大型家具都够了。
我以后让你过来修家具,做个板凳什么的,你可不能推脱不来,来了也不能给我乱要价。”
“不能够,我是个老实人,哪能干这事。”
“对了,这次的床腿你得给我免费换。”
“同志,咱不能不讲理不是。
这不是你让我给你证明,我上次修的非常好,用的都是真材实料么。”
“我让你给我证明多结实,我没让你拿斧头砍啊。
两斧头都没彻底砍断,你给我用的确实是真材实料,可你给我砍坏了,我用什么?”
“这能怪我啊!”
“嗯?要不你把被褥还给我吧,我以后出钱找别的木匠来给我修。”
“好,这次我免费给您换新的。”
“要和这个质量一样的,年前最好,实在不行就过了年来,但也不能太晚了。”
“好好,没问题,这不我搬到了城里,以后来修就方便多了。
只是我人生地不熟的,等会买东西置办家具,可就全指望您了。”
“放心,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我想坑你也坑不了啊。”
就这现在天气,没空调,没暖气,不烧炕的情况下,还想睡个好觉的。
那睡觉时上面少说盖两个厚的,下面一个厚的,或是两个薄的垫着。
被子是不重,可它体积大占位置。
底下铺的,上面盖的,一份冬天用的全套被褥,那可不是一个人能带的走的。
不过无所谓,这时候没出租车,可是有蹬三轮车的板爷。
找个蹬三轮车的,只拉床棉被可太亏,锅碗瓢盆什么的,正好也要买,一块安排上。
这次牧春花和季希年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去采购了。
这次让熟人看到了也无妨。
他们对外的宣称是。季希年要搬到城里住,要置办家具,采购年货。
他对城里人生地不熟,找牧春花帮忙带路的。
即使真的有什么事,相信严振声这个牧春花名义上的丈夫,他会出手打助攻的。
没实证的情况下,人家老公都不承认自已绿了,外人说又有什么用呢。
两人为季希年新家置办家具,让牧春花感觉是在给自已家置办一样,两人仿佛真的是夫妻。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需要置办的东西不多,也就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
即使是有意拖延,也很快买的差不多了。
回去牧春花家的路上,两人顺便找了个蹬三轮的。
“别伤心了,我现在在城里住,见面可比以前容易多了。”
临走了又安慰了小小的一番,牧春花这才放季希年离开。
对于这个蹬三轮的老人家,季希年是比较熟悉的。
这张脸太出名了,而且他这几年也没少和他打交道。
可是京城打听下,谁没抽过文三儿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