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四合院后,东西也没多少,就算是一个人,跑了几趟后,季希年也很快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屋了。
至于文三儿为什么不帮忙拿,不是他不愿意,主要是得有人看车上的东西。
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听听得了,还真能信啊。
人品素质真这么高,后面还用各种整顿风气,各种严打啊。
五八年,活着的这帮普通百姓市井小民,那可是从那个混乱时代过来的。
你要说他们有多坏,那纯是污蔑,但占小便宜的心思可太多了。
这个时候大的东西,珍贵东西没人敢偷,但拿你个碗,顺你勺子的事多了去了。
期间季希年是碰到了阎埠贵这个算盘精的,但他压根没搭理对方。
什么刁毛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他们的权力,小的比鸡蛋子还小。
不是叫他们一句大爷,他们就真是大爷的。
出了院门,他们狗屁不是,进了院门,就是个狗屁。
只要你本身没问题,不被抓住把柄,你不鸟他们,他们什么办法也没有。
巧的是,季希年第一次进四合院碰到了娄晓娥,这第二次又碰到了对方。
对于这可能对不起自已的老爹的人,娄晓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是这两眼,让本来就对抢了自已房子的季希年,不满的许大茂更不满了。
这次的置办,让季希年屋里现在差的,也就是个煤炭了。
这样东西离了是真不行,总不能天天去外面吃。
这东西,还得去抓紧买。
“妈,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回到家的娄晓娥,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和自已母亲分享起来了。
“看到谁啊,谁能让我家丫头这么兴奋。”
娄母对于娄晓娥的兴奋没办法感同身受,悠闲的坐在那里品着茶。
这环境下,出去招摇不是件好事,品茶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了。
“季叔叔,就是十几年前来咱家住过几天的季叔叔。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应该不是吧,但真的好像好像,真的像是季叔叔老时候的样子。”
听女儿这么说,原本还悠闲自得的娄母悠闲不起来了,手中茶杯都拿不稳了。
娄晓娥记忆里的那位叔叔,姓季,名原,字伯达。
类似的名义季希年还有很多,出来混,他开过的马甲可太多了。
“妈,你激动什么啊,我就是说长的像,我也没说真的是啊。
不信,你看看去啊,就在许大茂家住的那个院子里,他就住在许大茂家旁边。”
对于自已老妈如此大的反应,娄晓娥很是不解。
“妈跟你季叔叔关系那么好,听到你这么说,能不激动么。
对了,你有问对方叫什么么,说不定是你季叔叔亲戚呢。”
“没有,但两人真的很像。”
“你这么说,那妈回头可就要去看看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什么人长的这么像你季叔叔,能让你觉得就是他。
要是和你季叔叔真是亲戚,那我们可得帮衬一下,你季叔叔对我们家不差。
对了,你对许大茂家还满意么。”
听娄母说到这儿,娄晓娥沉默了。
她满意个锤子,她和许大茂完全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实在没得选,被迫的。
她这表现,娄母哪里还能不知道心里想法,可她也没什么办法。
娄半城舍不得这份家业,不肯离开,只能被形势所迫,做样子给别人看。
她劝又劝不动,当初虚伪的娄半城为了巴结人,不惜把自已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