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摔倒,摔成这模样,不在季希年的预料中。
他想的是他点破棒梗偷东西,让院里的人好好的批评教育下这个小盗圣,从而引起贾张氏一家对他的不满,方便让他收割情绪点。
谁能想到这家伙这么虎,被发现后,众目睽睽之下,还想着带着赃物跑路。
人都跑医院去了,他收割谁的啊。
数九寒冬天寒地冻的,就算没人暖被窝,一人躺被窝,那也好过在外边挨冻。
当众人从讨论贾家一事中回神,造成这事的始作俑者季希年,此时已经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了。
没多久,也就三个小时左右,贾家一家人就回来了。
断了两颗门牙,被碎裂花生壳子划破了点皮,看着吓人,但伤的真不重。
住院是不存在的,就算棒梗愿意,他爹也不愿意,住院那是要花钱的。
他的这点工资,可经不住这么造。
至于贾张氏么,除了刚摔倒疼了一小会儿,更是屁事没有。
回来的贾张氏更是开启了泼妇骂街模式。
得亏现在风气还好,不然许大茂家这个被偷的,还有季希年这个点破小偷的,真的要赔偿。
她骂的主要是许大茂家,她骂季希年多管闲事,没轮到季希年出手,秦淮茹就捂住了她嘴巴。
“长面子的缝纫机内幕,他可是知道的,要是捅出来了,贾家可就成大家的笑柄了。”
贾张氏被暂时劝住了。
只是哪怕她给季希年贡献了一百多情绪值,那秦淮茹也要倒霉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季希年都要去要债去。
父债子偿,婆债儿媳偿,很公平。
他急,有人比他更急。
这不,早上去倒尿壶的时候,就碰到了特意等着他的秦淮茹。
“季叔啊,你昨天怎么就点出来了呢,棒梗是我儿子啊,你看把他摔的。”
面对埋怨自已的秦淮茹,季希年没给一点好脸色。
“听你这么说,我制止偷盗还有错了,要不把大家叫来评评理?”
秦淮茹一听这话,神情从埋怨变委屈了,知根知底的关系让她知道,面前男子吃软不吃硬。
“可他毕竟是我儿子啊。”
“关我屁事,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他要是我儿子,我就不是单单点出来这么简单了。
短短几分钟两次盗窃,这不争气的玩意儿要是我儿子,我能把他吊在房梁上抽。”
这次秦淮茹失算了,她的眼泪化不开季希年冰冷的眼神。
他还是没给她好脸色看,语气上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在于秦淮茹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
跟人谈,要拿出诚意来,最重要的就是敞开心胸,大大方方不遮掩的。
以往谈话,那是轻装上阵,敞开心扉谈的。
这次什么情况,捂的严严实实的,别说敞开心扉了。
戴着个红色围脖,只能看到鼻子和眼,声音还小的几乎听不见。
“你要真有儿子,你真舍的这样啊。”
秦淮茹到现在还觉得自已有理,嘟囔个嘴在那里小声抗争着。
“做不做得到,那是我的事,给你一个忠告。
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不对,但用在棒梗身上合适,言语教育很难再教好他了。
就你们家这情况,你们再怎么包庇,能包多大的罪啊。
你们现在在他犯错时,狠狠地教育,打他个半死,总好过以后被人打个全死。
对了,欠的时间有点长了,今天你就得还点债。”
季希年就不给秦淮茹讨价还价的机会,撂下话后就走了。
至于秦淮茹不还怎么办。
想赖账不还这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可看看秦淮茹,有过这种想法,并且付出行动过,结果到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还了这么多年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