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是衣服上被溅射了几滴,傻柱可是被浇了一脸。
得亏贾家昨天没有往夜壶里放大的,不然傻柱就要体验下冰冷黄金浴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脸上有水滴落,傻柱还下意识的舔了下,准备尝尝咸淡。
等嘴里传来一股子臊味道,他这才惊觉,他秦姐是把夜壶泼在了他身上。
天地良心,秦淮茹只是想砸一下,真忘了这夜壶她没倒掉。
早上大家起床时间都差不多,都是起床第一时间倒夜壶,碰到了唠上两句很正常。
可这夜壶往人身上倒的,那真的少见,这大家伙的注意力一下就给拉了过来。
人来人往的,秦淮茹和傻柱一下成了焦点。
人家上一秒还说要白送自已家东西,这下一秒就把夜壶泼在了对方身上。
换成贾张氏可能还承受住,以后的秦淮茹也行,但现在不行,心性还差了点。
秦淮茹此时尴尬的脚趾头在鞋里,扣出了一个四合院,支支吾吾的说道:
“啊,这……
我记得我是倒了的,傻柱,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我,我,我……”
傻柱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话让他怎么回呢。
说自已不信,然后把手中夜壶泼回去?
不能够,对别人可以,对秦淮茹傻柱干不出来这事。
可被泼了这么一身,过年的新衣服脏了不说,关键是他还下意识的尝了尝咸淡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觉得这咸味汤不错。
要是就这么忍气吞声的算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真这么咽下去了,估计要憋屈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最重要的是,这夜壶里的份量一看就不是秦淮茹一个人的。
被倒了一身尿是小事,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单是秦淮茹的,傻柱觉得自已可以接受。
看傻柱这样,秦淮茹就知道,这不是自已说声对不起就行的了,至少得说两句好话才行。
原本秦淮茹还想着轻微触碰下,比如说拉个手什么的,让傻柱占点小便宜当补偿。
可看着那沾满夜壶肮脏物的衣服,实在是难以说服自已。
这不行,那就只能别的地方出点力了。
“我看你这是新衣服,可你让我赔一身新的,姐是赔不起的。
这样吧,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多给你洗几次,用姐自已都舍不得用的香胰子,给你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这香胰子我只有洗澡时会用,洗衣服可从来舍不得用,你占大便宜了。
我给你洗到开春,开春前你的衣服我全包了,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的话,让傻柱回想起了他爹刚走的时候,也是他和秦淮茹结缘的时候。
那时何大清跑路,傻柱拉着何雨水艰难度日,他那时还不是大厨。
在轧钢厂后厨打杂,一天天的脏活累活都是他干,衣服上整天都是污渍。
何雨水太小,让她洗衣服是在为难她。
傻柱一天累的要死不说,洗衣服他也不会啊,水里泡一泡就算洗了。
这直到有一天被秦淮茹看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但帮自已洗了,还手把手教会自已洗了。
那一刻,傻柱感觉自已看到了死去的妈妈。
这连死去的妈妈都想到了,傻柱还能怎么办呢,就当哑巴吃黄连了。
况且他认真的想了想,脏只是一时的事,可秦淮茹可是要给自已洗好几次衣服。
还要用平时洗澡的才会用的香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