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拆开第一个盲盒,棒子面一捆,让人失望至极。
他立即拆开第二个、第三个,都是棒子面!
辛苦一场,却换来三捆廉价的棒子面,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Unbeliveable!
随着消消乐游戏语音落下,三捆棒子面闪烁了几下,也消失了。
他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苟系统,你在耍老子吗?”
【尊敬的宿主,你刚才升级系统的时候,没有认真看升级说明吧!系统幽默程度被你默认升级,现在是95%。】
傻柱恍然大悟,说道:“大意了,赶紧给我改为20%,我受不了坐过山车的感觉。”
三个盲盒又重新出现在桌子上。
傻柱分别拆开,获得中华牌香烟5条,牛肉10斤,金枪不倒丸100粒!
他掏出两盒中华装入口袋,又跳了起来,摘了十个鲜美的面包。
随后用盲盒纸片,将所有东西裹了起来,扛在肩上,走到娄晓娥一家面前。
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娄振华萎靡不振,一定是烟瘾犯了。
傻柱扔给他一包中华和一盒火柴,把后者感动得一塌糊涂。
打过招呼后,傻柱走出了空间。
“爸,妈,现在我跟许大茂闹掰了,你们觉得这傻柱怎么样?”娄晓娥问道。
谭雅丽顿了顿说道:“这小伙子人实在,心地善良,只可惜是个粗人,你跟他的三观很难统一。”
好不容易打开情结的娄晓娥,听到母亲这几句话,又有些失落。
她又问娄振华:“爸,你觉得呢?”
娄振华郑重的说道:“我跟你妈的观点截然相反,反倒觉得这小子是要干大事的人。”
娄晓娥娇羞起来:“爸,你不会拿了人家的好烟,才这么说的吧!”
透过弥漫的烟雾,娄振华摇了摇头,稳重地说道:
“何雨柱身处的环境谈不上多糟糕,但也谈不上好。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很多都选择安于现状。
“但他不是,他的眼里时刻闪烁着凌厉的目光。”
“那是一种从不屈服,坚信通过自身不断的努力,一定能逆天改命的目光。”
“换句话说,何雨柱是一个从拳头武装到心灵的战士!”
听着父亲的分析,娄晓娥似乎也看到了傻柱的这种目光。
它是在最近一次全院大会上,傻柱反抗三个大爷统一意志时产生的。
它锐利如刀锋,似乎可以劈开一切艰难险阻。
“看来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老朋友了。”娄晓娥暗自说道。
傻柱回到屋里,思考如何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护送娄晓娥一家前往深圳。
这个世界著名的改革开放圣地,当时还是个小渔村,毗邻香港。
特殊年代,要去深圳,就必须办好四件事。
首先是请假,交待好食堂的事情。
其次需要搞到一些全国粮票和足够的钱。
此行最少得带500块钱,家里的80多块根本不够。
再次还要预备上防身的家伙,最好是枪。
那个年代治安很乱,群众中间还有很多敌特分子,他们抢劫放火,带的可都是真家伙。
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搞到去深圳的介绍信。
火红年代,人们出差、外调、采购、办事,介绍信是必须揣在身上的,否则寸步难行,甚至会被当做盲流或者特务抓起来。
异地住宿、吃饭、坐火车,几乎干任何事情都需要介绍信。
前三个条件,想想办法都能解决。
可要搞一张去外省,尤其是去交界地带的介绍信,简直难于登天。
这需要傻柱请的关系人冒着政治风险,全心全意替他办事,才能办下来。
那时候,傻柱还不认识大领导,他在心里左盘算右盘算,似乎只有李主任符合上述这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