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那个社会,要让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诚心诚意为自已办事,送礼是必要条件。
面对李主任这种人精,送礼就特别有讲究了。
在关系不到位的情况下,企图通过一次重礼,就让对方冒着风险为自已办事,显然是行不通的。
为了疏通李主任这个关键,傻柱制定了三管齐下的策略。
首先拜码头,其次帮他家属办事,最后请吃请喝加上多次送礼。
说干就干!
傻柱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一条中华香烟和一瓶茅台装进了布口袋,朝李主任家走去。
刚到楼梯口,傻柱就看见刚从李主任家出来的许大茂。
看着傻柱鼓鼓的布袋,许大茂明白了一切,一脸晦气的说道:
“孙子,你怎么事事都要跟我争!”
“我今天还告诉你了,就我送的礼,你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够不着。”
“这副主任我当定了!”
傻柱刚欲举拳打他,许大茂便识趣的跑开了。
他敲响了李主任家的门,开门的是他的妻子王德发。
她的外表端庄典雅,声音低沉厚重,衣服样式简单至极,却无处不透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不愧是领导身边的女人。
“你是哪位?请问你找谁?”女人问道。
李主任听到声音,朝门口看了看,笑着说道:
“这可是我们工厂的厨神!”
“有心之人把咱们家门槛都踏破了,就这小子,还是头一次来。”
李主任热情的招呼傻柱坐下,开玩笑道:“我说傻柱,你可真不会挑时间,我们这午饭都吃了,你才来,可别怪我们没给你留表演厨艺的机会啊!”
傻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个时辰是他故意挑的,免得一会儿露出自已不会做饭的马脚。
傻柱抬起头说道:“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自已呢,识人看人的眼光太拙劣,一直没发现李主任您,就是咱们工厂的大树。”
“直到上次您公正的处理我跟许大茂的矛盾时,我才看清您伟岸的身影。”
一听这话,李主任脸上的笑容洋溢开来。
看来这傻柱是开窍了。
聪明人开窍,那是一点就通,没有挑战难度。
像傻柱前身这种榆木脑袋儿,要他开窍,非得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不可。
但正因为其艰难,才显得特别珍贵。
看到傻柱在自已的循循善诱下终于开窍了,李主任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傻柱接着说道:“此次前来,目的有二。一是感谢李主任上次秉公执法,二是我也老大不小,事业上一直得不到进步,今后愿意跟在李主任鞍前马后,听候差遣。”
说完,他握拳作揖,眼里充满真诚。
李主任喜出望外,许大茂投诚前脚刚走,这傻柱又跟着来交投名状。
一时间,就将厂里两个人才招至麾下,这样持续下去,工厂不都得是他李主任的人,那这厂长的位置易主,也是迟早的事情。
李主任回道:“不错,既然跟着我干,就好好干。表现好了,我不会亏待你!”
傻柱将布袋中的茅台和中华放到桌子上,连连道谢后,又寒暄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傻柱走后,李主任看着桌上的名烟名酒陷入沉思。
这许大茂出手就凑齐了10根金条,固然阔绰,但都是不守规矩,从娄晓娥那里拿来的,充其量只能算借花献佛。
这傻柱出身寒微,想必这烟酒也是费了很大劲才弄到的,放自已的血也要送礼,倒还显得难能可贵。
这两人究竟选谁做副主任,目前来看左右为难,还得再观望观望。
从干部大院走出来,傻柱疾驰回家。
10日期限已到,为了后面的事情能顺利开展,秦淮茹家差他的520块钱,今晚务必要拿到手。
但其中的阻力非同小可,看来今晚又将是鸡飞狗跳的一夜。